[银英/莱奥]狮子的旗帜(系列之六)
后的掩饰了,年轻人毅然脱下浴袍,将正被恋人赞美的身体展现出来,提醒对方说出的是什么样的言语。 匀称而修长,看似内敛的肌rou覆盖在艺术家精心雕琢过的骨骼之上,宇宙中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那其中蕴含着何种容易被大家忽视的力量。放下书本的奥贝斯坦乐于观赏美景,根本没有喝止的意愿,他甚至想说请您侧过身来好让臣可以与图样比照,区别究竟在哪里。 心有灵犀,话未出口便有人照办转过去了——大腿连接后臀的曲线,干练却又看着异常柔软,不必屈膝,便是那有翼奇兽趾爪间,蓄势待发的魄力。 即将登基的帝王拿出计划中给自己加冕的优雅举止,抬起手臂,好像有一顶金冠浮在空中待他采摘;他适时甩了甩头发,极为潇洒地承受了皇冠的重量,而后那四肢摆放的位置,在一瞬间,真的与传统徽纹上描绘的一模一样,但绝对比图册里出现的任一头“狮子”更优美,何止万分。 真是难得一见的表演,作为观众的男人看着他表露的愉悦之情,压抑了为此鼓掌的冲动,依旧沉静地下移视线,掠过那微笑着征求他意见的俊颜,停留在那仅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腰间……还需要遮掩吗?那令从不会脸红的总参谋长常常一时脑热的漂亮东西,可是设计师们不敢公然描述的形状,昭示着他目光中的威力。 “这要看每个人对‘勇武’的具体定义是什么。”对他来说这是赤裸裸的发言了,搭配上义眼视线的落点,太容易理解含义。 “……奥贝斯坦!”莱因哈特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在对方轻浅浮动的欲望里充当了一回谐星,于是大步走来,抓过率先洗过澡的狡猾家伙的衣领,狠狠地,或者说堪称“勇武”地咬上唇去。 如果忘却先前征途几件不快事,这些日子的忙碌还是惹人欣喜的;不论是粗壮的狮子还是纯金的线,没有什么一时的瑕疵能抵得过即将到来的阶段性胜利。自海尼森归来后刚有这一次相聚,谁都不想耽搁,从狭窄的沙发很快就缠绵至床榻间,交颈轻啄,是彼此相望时早高涨起的热情。 力量感,一种独属于一人的力量感,那些只会关键词的设计师可不明白他们轮番赞誉的黄金狮子到底是什么样的野兽,从不用刻意强调rou眼可见的美。那是种能将人牢牢擒住的张力,感受时不止于视觉听觉,更需要肌肤表面guntang的热气。奥贝斯坦揉在那卷曲的金丝之上,将人紧搂在怀抱里,锁骨到喉结间都是代表狮子轮廓的勾金,偶尔几口湿热点染,再向下时,那军旗上的图案,就这样被纹在他的心口,真实的向往之人,留下转瞬即逝又接连不断的烙印。 他失误了,这种符合他审美的图像,怎么能放在旗帜上,堂而皇之地展示给全宇宙的人欣赏呢?说到底他是个狂妄的家伙,索取他梦想中的材料,逐一捏造,一定能使他的梦想,成为更值得梦想的模样。 他的霸主,他的主君,他的皇帝,他插翅难逃的狮子,锁紧在他身边,与他的身体里。 他是他的私心,他便是他的私情。负负得正,两两相抵,正是他从未担心过自己,也不会忧虑怀中人的轨迹。 “后天我要搬进新无忧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