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的唇,饱满莹润(微)
瞬。 如果她那张嘴用在别处——他想把她拉走,想一把扯住她手腕,按进角落里,狠狠地吼她:“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个样子……是在勾人?”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大概只觉得自己在吃冰棍,说点文学名词,舔掉唇角的奶油就像舔掉一滴汤。 ——而他站在这里,生理上已经反应了。 尔祯的校服裤里顶起了清晰的形状。他低头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可眼前画面早已扎根成像,像某种私密的习惯,从此无法剔除。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把那一股热感压进胃底。红叶刚刚那种吃法——不是可爱,是色情,甚至比真正的性还色情。 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却把他搞得像野兽一样想发情。 尔祯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今晚会不会在卧室里忍不住——因为一根草莓冰棍,在黑暗中自慰到发烫。 ** 队伍移动的很快,打完饭,尔祯端着餐盘走到大锅汤窗口前。 那是食堂每天最热门的项目:免费的大锅蛋花汤。 别人打汤是搏运气——谁都知道,这汤的蛋花散得跟家门口小卖部的碎雪花膏似的,捞上一勺,浮的是青葱、飘的是汤水,蛋花全化成碎片了。 但尔祯不同。 他站定,手腕微抬,舀勺落汤,一气呵成—— 哗啦—— 一整块蛋花,像被水面悄悄托出,一勺正正好,恰恰盛满。 那蛋花像云卷,圆润饱满,漂在清汤里浮浮沉沉,完美得仿佛天生就在等这勺舀上来。 他面不改色地把蛋花倒进碗里,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做件习以为常的事。 结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哇!!宁同学好厉害!!” 是红叶的声音,透着毫不遮掩的震撼与羡慕。 他微微一顿,回头,看到她正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碗里那块金灿灿的蛋花,嘴巴微张,像看见什么传说中的神迹。 “你……怎么做到的?”她是真心实意地佩服,“你看看我这——”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打了一勺汤。 结果——碎的。全是碎的。 细碎的蛋花像纸巾搓烂了撒进水里,一点整形都没有。 红叶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他的一整块蛋花,语气真诚得几乎带点崇拜:“你这碗是艺术品,我这碗是施工废料。” 尔祯没说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汤,忽然一抬手,把碗轻轻一推: “那给你这碗,我再打。” 红叶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哎哎哎,不用啦不用啦,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她说着,低头捧着自己的“碎片汤”,嘴里碎碎念着:“唉……我在家里舀汤都没你这本事……你这该不是修过蛋花方向的烹饪课吧?” 尔祯淡声道:“运气吧。” 红叶笑着点点头,抬头看他,目光里是打心底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