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单我就抄一万遍他的名字,用毛笔()
。无人关心他刚才的思绪,无人追问他想学什么、想过怎样的未来。 他安安静静坐了片刻,最终只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喉咙里那点被压下去的声音也一并散尽。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尔祯背靠着门板,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走到书桌前,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那串和红叶的对话记录又出现眼前。几行字静静躺在那里:“宁同学,明天就是光棍节了,你有没有想要送巧克力的人?”——光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心口抽紧。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他盯着那几条消息,呼吸一声比一声沉。心底那份被忽略、被冷落的压抑情绪,就像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全部倾斜到这串文字上。 他忍不住想起了下午的那一刻——停电的黑暗里,她的鼻息贴近,他的鼻尖蹭到她的,唇齿间短暂相贴。那份柔软和湿润,像一团火忽然被丢进胸腔,灼得他至今都无法熄灭。 身体比心更快作出了反应。 尔祯往床上一坐,低头才发现薄薄的校服裤早已撑起一片弧度。空气里湿冷,但下腹却烫得发紧,血管一跳一跳,像要撑破肌肤。 他压着衣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光是想起那双丰润的唇覆在自己唇上的触感——轻巧、潮湿、温热,像是随时要夺走他呼吸的力量——胯间那根早已涨硬的性器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甚至透出湿痕。 他喉结滚动,眉心深深蹙着。那一刻,他忽然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困在这份渴望里,挣扎也无路可退。 他起初并不是真的想做什么,手指迟疑地伸向下腹,只是想按一按,像是借着触觉让那份胀痛缓解些。可指腹才刚碰到那团火热,红叶的唇影就骤然浮了上来——丰润、湿润、柔软,明明只是几秒的触碰,却像在他唇线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猛的一滞,指尖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那根涨硬的性器在内裤的薄布下清晰得触目惊心,像是被一点火星撩到,整条都震颤着。原本只是想按几下,可随着唇的幻觉一遍遍在眼前晃动,他的手指再也没能停住。 动作依旧克制,缓慢,却带着一种逼迫般的沉重。他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揉搓,仿佛还在强迫自己冷静。可每一次摩挲,那种“她在唇上呼吸”的错觉就更清晰一分,热意从下腹一点点往上攀,攀到胸腔,攀到喉咙,让他喉结滚动,发不出声音。 终于,手指绕到更敏感的地方。他本能地压住那里,轻轻一揉,整个人猛地一颤。guitou处传来一股战栗般的快感,像是被那双唇含住,舌尖湿润地舔过,他眼前顿时一片空白。 呼吸急促起来。 他还是试图放慢,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欲望压回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股炽热像潮水般涌动,沿着脊柱往上冲,他再也控制不住,手掌的力度一点点加深。前液已经止不住地渗出,打湿了布料,也模糊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