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政花边史也可以助人进步
果然,尔祯呼吸急促,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喉结艰难地滚了几下,声音沙哑里带着颤抖:“什么叫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平台上的……我把命根子都给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红叶愣住,脸腾地红了半边,手指在掌心紧紧攥了下,忍不住抬眸盯他:“……你这话听着真的很有歧义啊……” 她嗓音低低的,带着羞恼,偏偏耳尖也染了粉色,像是被他撞到了什么最私密的角落。 尔祯反而更急,往前一步,死死看着她,急切得快要破音:“我说的是真的!我全都给你了,心也好,身子也好,你不能、不能让我跟别人一起分你——” 红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早自习的铃声响起,走廊瞬间像被抽走空气般安静下来。红叶猛地一推,把尔祯塞进教室,自己也赶紧拉开椅子坐下,摊开书本。 尔祯还沉在刚刚那股火气里,心口闷得发紧。可红叶已经低下头,假装全神贯注,翻出一本崭新的英语笔记本。 ——她理综和数学本来就稳得吓人,根本不需要刷题。真正让她头疼的,是英语。 偏偏学期末临近,不到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加上市图书馆的发言稿,她必须好好准备。 可当她打开那个提纲,眉心顿时一跳: 【Iwalkedintomywife’sstudyinlingerie…】 ——上次乱打草稿时留下的“情趣内衣”版本! 她硬着头皮试着往下改,可越改越歪,字里行间还是透着股不正经劲儿。 Draft1: “Asahousehusband,Itriedtosurprisemywifebydoingtheundry…butwhenshecamehome,shedidn’tevennoticetheclothes.SheonlynoticedthatIwasstillwearingtheapron—andnothingelse.” “作为一个家庭主夫,我试图通过洗衣服给妻子一个惊喜……但她回家后,甚至都没注意到那些干净的衣服。她只注意到我还戴着围裙——其他什么都没穿。” 红叶皱着眉,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赶紧划掉,改了个版本。 Draft2: “Myroleasahousehusbandwassimple:cook,,andwait.Butwheeredthestudy,Iwasstillholdingthefryingpan…withonlyanaprotheback.Hereyesdidn’tmoveawayforalongtime.” “我作为家庭主夫的职责很简单:做饭、打扫、伺候。但她进书房的时候,我还拿着煎锅……背后只系着一条围裙。她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改完她自己都脸红了,耳根发烫。可又不死心,继续写: Draft3更歪: “Ahousehusbandmustalwaysbeobedient.Iservedherdinner,washedthedishes,andthen—asinstructed—satquietlyonthesofa,waitingforher‘iion’.Shetouchedmyandsaid,‘Goodboy,nowtakeofftheapron.’” “家庭主夫必须始终听话。我给她准备了晚餐,洗了碗,然后——按照吩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