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P股??()

,隔着湿滑的肌肤,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啊——!”尔祯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发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红叶指尖缓慢地上下滑动,带着水痕的润滑,把那处敏感从头到根一寸寸揉弄。每一下都清晰、直接,让他根本没法思考。

    “宁同学,”她低声唤着,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声音发颤却带着甜腻的笑意,“这里,比后面更诚实啊……”

    她的手忽然在顶端停留,轻轻旋转着揉弄,指尖碾压过那小小的系带。

    “唔——别……!”尔祯喉咙一紧,声音沙哑得快碎掉,“红叶……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出来了……”

    红叶听见他急促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紧,像是故意试探他能撑到什么程度。前面一寸寸的揉弄与拉扯,让尔祯全身都绷到极点。

    可就在那一刻,后方因她不断的抠弄与揉搓,括约肌已经完全放松。偏偏他又是蹲着的姿势,整个人的重心压得肠道也跟着松懈。

    “噗——”

    一声极轻的气音溢出,带着暧昧到极点的羞耻,正好落在她手指上。

    尔祯整个人愣住了,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欲望几乎要把他撕裂。他死死咬着牙,眼神慌乱到不敢看她,喉咙紧绷着,像是要把自己憋死。

    “红、红叶……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沙哑到快碎掉,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红叶却怔了两秒,随即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她的手仍旧没放开,反而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腰侧,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担心,刚刚那声音可爱的很。”

    她的声音温柔又带点坏意,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点燃他更深的羞耻。

    前方,她的指尖依旧在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摩挲,轻轻揉压着那个最能逼疯他的点。那种若即若离的快感让他腰都在颤。

    而后方,红叶终于借着水和香皂的皂液,缓缓探入了两根手指。滑腻的泡沫让进入的过程顺畅,却带着一点微妙的刺激感,让他肠壁轻轻收缩。

    “啊……!”尔祯猛地一抖,双腿瞬间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紧绷着,额头抵在手臂上,呼吸急促到近乎破音。

    红叶却没有停,她很耐心,甚至有点坏心眼。手指缓慢往外抽,又缓慢往里顶。每一下都不急不缓,带着湿滑的摩擦,把他的肠道搅得发胀、发麻。

    “别……别弄了……!”尔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低哑颤抖,带着几乎崩溃的乞求,可他身体却更僵硬,后xue紧紧夹着她的手指,前方也涨得发紫,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

    皂液的轻微刺激让他体内有种说不出的酸麻,像是被迫张开,又像是被无限撩拨。红叶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忍一下……我就想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她的语气温柔,却像刀子一样,挑开他最后的伪装。

    红叶手指缓慢抽插,指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