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弃了保送名额,结果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时几个篮球男生顺着“简鸿烨”这个名字,一起把目光转过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虫术巫婆’嘛。”一个高个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课间就喜欢捏虫子玩,邪里邪气的,怪不得大家都说不敢和你坐前后桌。” “是啊,”另一个笑得夸张,“成绩好是好,可好不容易拿了个保送名额,自己反倒主动放弃?你到底图啥啊?不会是迷信吧?” “啧,要我说啊,这种人啊,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心里都有点不太正常。” 几句一出口,旁边几个男生都跟着起哄。有人眯着眼打量红叶,眼神像是带着怀疑:“不会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吧?不然谁脑子抽了会把重本保送拱手让人?” 空气骤然一紧,嘲讽的声音像一层一层往红叶身上压去。 尔祯下意识皱眉,懿祯则彻底僵在原地,心里直呼糟糕。 空气里的火药味越积越重,几句讥讽声像刀子似的扎在耳边。红叶眉心轻蹙,正要开口,肩头忽然一紧。 尔祯整个人直接往前一步,挡在红叶身前,身形高大,气压一下子压过去。眼神冷得吓人,嗓音却嘶哑,像是被逼到极限的野兽: “再说一遍?” 篮球男生们愣了一瞬,被他眼里的狠劲怔住,但很快又强撑起不甘的气势:“哟,宁尔祯,你护谁不好,护她?你是不是也怕被她那邪门的虫子咬啊?”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尔祯的手已经重重扣在对方胸口,把人直接顶得后退一步,脸色铁青。 “我警告你们——嘴巴干净点!”他声音低沉到近乎咆哮,青筋在脖颈间暴起,“谁再敢乱说一句,我他妈就跟他杠,我不怕进医院!” 红叶脸色一变,立刻冲上去,死死拽住尔祯胳膊:“尔祯,别这样!”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焦急与压抑的颤意,眼神牢牢锁住他——那里面分明写着:她绝对不愿意看他跟人打起来,不想他受一点点伤,也不想他背上任何坏记录。 尔祯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拳头还在发抖。可被她那么一拉,他就像忽然被从火里捞出来,怒火烧到嗓子眼,却生生被憋了回去。 “走啦。”红叶低声说,几乎带着央求。她握住他的手,不容拒绝地往外拉。 篮球男生们面面相觑,本以为要打起来,没想到红叶一个动作就把尔祯硬生生拽走,气势全断了。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懿祯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置信:“……你俩,谈了?!” 这一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红叶脚步一滞,脸色微红,却没回头,只是更紧地攥住尔祯的手,加快了步子往外走。 尔祯喉结滚了滚,唇角压不住地抖了一下,明明气得快炸,却在那一刻,胸口第一次被一种怪异的、灼热的甜意狠狠撞了一下。 进了教学楼,人群终于被甩在身后,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红叶停下来,仍然拉着尔祯的手,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咬着牙训的: “下次你要是还敢跟人动手,你先想想你爸妈,再想想我。亲者痛,仇者快!你打了他们,他们开心了,可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