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成为她的第一先生(微)
真成了总统夫人,我请你吃白宫的国宴。” 季昀一筷子敲她的碗:“别白宫了,先把你今天的物理题做完再说。” 尔祯端着餐盘,坐在靠近走廊的座位。明明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葱烧酥鱼和米饭,可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红叶的声音穿过嘈杂的食堂人声,还是那样清脆明亮。她一口气说着什么“小黑裙”“募捐舞会”,笑声伴随着季昀的调侃,像被雨天的风吹进他心口。 他手指死死攥着勺柄,指节被逼得泛白——她又在说“嫁总统”。 她又在假设自己“成了总统夫人”。 她笑得那样明媚,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旁边有个默默听着的人,心口正被搅得乱七八糟。 他喉咙发紧,舌尖像被堵住,说不出一句话。 “总统夫人”四个字死死戳在他心底。他明知道那只是她随口的玩笑,可偏偏心头涌起一种无法抑制的荒唐念头—— 如果她真的成了总统夫人呢?她会站在人群最中央,所有人都仰望着她。而他……又算什么?一个和同学们除了吃什么之外连话题都没得聊的土包子吗? 他忽然觉得胸腔里有股压抑的火,燥得透不过气。可与此同时,那火焰又伴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渴望她说的“夫人”,不是别人,而是他。 渴望她不必是“总统夫人”,而是让他成为她的“第一先生”。 尔祯低下头,勺子轻轻敲在碗沿,声音细碎。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可心底的悸动却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拍击过来,压不住,也熄不掉。 更糟糕的是,他的目光一碰到红叶的唇,就死死黏住,根本离不开。那对唇本就生得丰润饱满,此刻筷子夹着菜送入口中,唇齿开合,唇内一瞬的水光潋滟,闪得他呼吸一窒。舌尖轻轻卷过,像带着故意似的灵巧,刺激得他心口直颤。 他垂下眼,整个人紧绷到近乎僵硬。裤裆里早就涨得发疼,偏偏还在一点点更胀大,guitou顶在布料上,敏感得像随时会炸开。那股灼热几乎要把他撑破,而他只能死死忍着,唇线抿成一条直线。 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意冷冷贴在内裤上,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余光里,懿祯依旧大声打趣,笑闹不断,完全没察觉到他这份狼狈。 他心底一阵慌乱,手却在桌下缓慢地抬起,试探着落在下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住那处死命鼓动的火源。指节收紧,再收紧,像是要用力掐灭这股不该有的欲望。可越是压抑,反而像火上浇油,灼得他连呼吸都急促。 他闭了闭眼,心底生出一种极致的窘迫与渴望交织的痛感。那一瞬,他只想逃离这喧嚣的食堂,独自蜷缩在某个角落里,把这份无法克制的悸动活生生磨尽。 季昀夹了口饭,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眼望向红叶:“对了,你们班不是Wendy教英语吗?是不是布置了一个描述职业的作业?” 红叶正用筷子扒拉着盘里的丝瓜虾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