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心思
些年流过的血还真是不少。 於是这两妖开始理解,穆白为何要住在这麽偏远的水云乡,还有他出门为何总是要易容了。 “咳~咳~”墨清了清喉咙,发现自己跑题了。 「其实,最重要的是,雨潇他不是妖,如果他对穆白没那个意思,他的血也无法解开穆白身上的情结。」 一想到这,墨就打了个冷颤,欸~好可怕??要他才绝对不g这种事咧!喵~ 以自己对穆白的了解,也许一开始,他并不是有意为之。 但穆白的个X向来是随X中的随X,顺着势头将人拉进怀里时,也因此而深陷其中了吧? 青桐听到这,已经明白了墨要说的意思,他心中所有的不甘、嫉妒、落寞都慢慢的消失了,最後成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看着青桐这样子,晏儿微微无奈叹了口气。 妖族从来都是随心所yu的X子,在感情上更是Si心眼,除了由Ai生恨,甘愿就这麽受着的,也是大有妖在。 她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一旁,正大口大口喝酒的墨身上。 墨的伴侣是曜,但是曜的真身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殒落了。 墨不愿曜就此消失在这个世间,牺牲了好几百年的修行,终於寻回了曜的魂魄。 之後,墨又请求穆白替牠们施了画魂术,将曜的魂魄留在牠的身上。 从此牠们共享一条命、共用一副躯T,却分别活在白天与黑夜里,永不再相见。 晏儿曾经问过墨和曜,这麽做值得吗? 「值~当然值!」墨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她了,「能让深Ai的另一半,在自己的身T里好好的活着,怎麽会不值?」 曜的回答跟墨的有些相似,牠觉得从心Ai之人那里,重新获得的命无b珍贵,能以这样的方式继续Ai着、陪伴着对方,就算清醒时无法见面,又有何妨? 想着,喝着,晏儿有七八分醉了。 她心中颇有感慨:「这世上求而不得的事那麽多,偏偏身而为妖,心里却半分都勉强不来。」 她的心,却早已遗留在那年停止的秋冬……她向往的是轮回。 青桐开始不说话,闷着头猛喝酒。 醉意大盛之下,青桐露出如今已长得粗大结实的蛇尾,当初受的伤早已痊癒,但上头的疤痕依旧狰狞。 迷迷糊糊中,他那被酒意所占据的蛇脑袋里,忽然忆起之前酒醉时,江雨潇曾经抚过自己尾上的伤痕…… 其实,那时侯自己就感觉得出来,江雨潇跟那些凡人不一样。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青桐仰头将杯中的酒一乾而尽,在心里立誓:「无论穆白的决定是什麽,自己绝不会伤害他、背叛他、甚至是离开他。」 这场百无禁忌的谈心酒宴,一直持续到东方的天际开始发白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