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碎棉花糖
烟雾缭绕、袅袅不散。 什麽时候才有尽头。曙光又什麽时候才出现。 幸福的青鸟像是被蒙蔽在层层浓雾里,始终没有逃离的线索。 一个穿低x礼服的nV人递了根菸给青杨。因为是店里的常客,所以青杨不好拒绝,也就入境随俗地点燃cH0U了一口,然後笑着咳了咳。平常他是不cH0U的。 nV人没有嘲笑他,只是伸出殷红的舌头在嘴边挑逗地T1aN了T1aN,象徵某种暗示。 呕......青杨不舒服的抚着胃。 「可能改天。」他微笑。 「什麽改天,我看你是想改行了吧!」一语中的。 几句甜言蜜语打发後,青杨穿上那件时常被同事嘲笑像古惑仔的黑皮衣外套,缓步走出包厢。 空气好多了。他深x1口气,感叹道。 青杨最讨厌这种热闹的气氛。这种大家刻意营造的气氛。 他观察到,身处包厢的男人nV人,大家都显得那麽高兴。白YY的牙齿一直露出,笑声也不停传出。红酒开了不知多少瓶,舞不知跳了几首。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持续地狂欢着。 彷佛就算世界颠覆了也不关这儿的事。 但是,有谁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呢?他觉得没有。至少他感到很孤单。 烦腻的感觉纠缠着青杨。他多次都想放弃这样的生活。 并不是因为没钱所以继续做,而是虽然现在赚的钱早足以他一辈子不愁吃穿,可他总想给爸爸更好的享受。 尤其发生了那件事後,爸爸更努力工作,几乎败坏了身T,现在的状况可谓是风中残烛,一个感冒都足以让他住院。 原来,当时青杨夜里的梦呓不经意透露了真相。爸爸知道年幼的儿子表现异样的原委後,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悔恨之於加倍努力做工,只为用更好的物质来补偿儿子心底的残缺。 但,受了重伤的小鸟,怎敢再翱翔於辽阔的高空,从此只能瑟缩在世界的Y暗一角,卑微地讨活。 爸爸的弥补,成了投入大海的几粒砂砾,沉沉地,落进了不见底的深渊,然後,还在下坠。 青杨在学生时代不曾交过nV朋友。 如果以颜sE形容,他的青春是惨绿sE的。除了常常因为Y柔的外型,被不明事理的同学欺负外,也经常被班里的大姐头带领的nV同学霸凌。 从二年级开始到毕业,大姐头都不肯放过他,甚至随着时间过去变本加厉,把各种恶作剧都加诸到他的身上。 那个大姐头唤作里香,据她母亲的意思是,nV儿如千里牡丹香,YAn绝天下。也果真人如其名,里香的皮肤白皙、五官鲜明、身材姣好,且作风大胆,新生入学时就故意违反校规把裙子拉到膝盖上、制服上方的第一颗钮扣也不扣上,挑逗地微微地露出雪白、滑nEnG的x脯。 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