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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yinjing,顺着宿傩块垒分明的肌理留下一道粘稠肮脏的痕迹。

    “反正你都能治好的吧。”

    虎杖的表情显得十分无辜,下手却毫不留情。

    直白的插入,完全没有任何技巧,自内部撕裂的伤口,汩汩流出鲜血。

    这点小伤一眨眼就能治好。

    但宿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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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鲜血从股间淌出,沿着腿根流淌到地面,直到虎杖发现xue内莫名的湿滑,两人病号服的下摆都被染红。

    虎杖急冲冲想要退出,宿傩越发夹紧xuerou不让他抽离。

    他附在虎杖耳边,嗓音低沉,掺杂兽类血腥的情欲。

    “你强暴了我。”

    你强暴了我。

    这句话威力超群。小鬼差点软在里面。宿傩不由发出一阵狂笑。

    “又要哭了吗?”宿傩亲昵地说。

    小鬼好半天才抬起头,额发下一双含泪的眼睛。

    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抽送起来。

    宿傩简直大开眼界,天知道这小鬼cao人的时候竟然也能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搞的像是宿傩在强迫他似的。明明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却还冷冰冰地瞪着宿傩,颇有种宁死不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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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大胆。居然用宿傩的身体跟本人犟了起来。

    撕裂的创口越来越大,宿傩没有自虐的嗜好。他抬抬手指治好了自己,放开视线看向暗室空旷的更高层。

    原来如此。

    暗级哨兵的身体是不会湿润的。

    他稍微有点理解了五条。

    “我要把你们都杀了。”宿傩说道。

    他补充:“你……还有五条。”

    虎杖闻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把性器从宿傩身体里拔出来,骤然的空虚让宿傩发出一声呻吟。

    虎杖的yinjing滴着红红白白的体液,他握着根部,尽数涂抹在宿傩大腿上的黑色刻印。

    简单清理了一番之后,他抬手打了宿傩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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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许对五条老师下手。”

    他用力并不重,宿傩的脸偏向一边。比起那点无关紧要的痛感,被羞辱的感觉更甚。

    宿傩胸中一滞,只觉得空前的冷静。

    “我……一定要杀你。”

    出乎意料的,听到这句话后虎杖的脸色反而松弛了些。他托起宿傩的臀部,不容拒绝地进入。

    宿傩为此刻交融的快感剧烈地颤抖。

    “没关系。”虎杖说。

    “只有这句话……你说多少次都没关系。”

    细想起来,似乎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从播磨国离开的时候,宿傩遇上了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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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还会回到这里。羂索说。

    宿傩对他没头没脑的发言提不起兴致,只是淡淡瞥他一眼。

    无视宿傩的无聊神色,羂索继续说道。

    忘了吗,这是你的故乡。

    他遥指远方燃烧的峰峦,凄艳的火光染红了半幕苍天。

    那座山,原本坐落着播磨贵族的后宅。直到族内诞生一名忌子,为避邪秽,才举族迁至东南方向的吉祥之地。

    我还以为你是旧恨难消。即使过了百年,也不忘来添把火。

    那时的羂索套着加茂宪伦的皮囊,举手投足都像个附庸风雅的世家子,燎原的山火染热了春风,吹动他飘摇的衣袖。

    啊啊,是吗。

    宿傩心中无感,只是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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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日的一切被火焚尽,宿傩没有在余烬中捡拾过去的闲心。他总是善于遗忘,那名药师的脸已变得模糊不清。

    你是来祭奠的吗?羂索问道。

    谁?

    死去的那个自己。

    生命真是漫长无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