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炮,总觉得一天白过了。
恋,语气活像个深闺怨男,唐饴没他顾虑这么多,无所谓地回:“哥哥你就留在尚德当保安啊,难不成你要去外地当保安嘛。” 留在尚德,当、保、安,去外地,当、保、安。 “……” 一连身中两箭,沈阔蔫蔫地趴在枕头里,彻底没了气儿。 画下最后一个句号,唐饴捂嘴打了个哈欠瞟向床上,等得心力交瘁的人正在酣睡,她无语地一摊手。 这可不能怪她,是他自己要睡着的。 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唐饴轻手轻脚地爬床钻进薄被中,嘟着唇轻吻了下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换床的原因,唐饴睡得并不踏实,身子又热又软,还梦到了沈阔趴在自己身上亲这亲那,亲完后那根驴bAng子就冲了进来酱酱酿酿,捣得她下T奇痒无b。 这个春梦委实过于香YAn,唐饴受不住身T的sU痒半夜醒了过来,昏h的光线映照出男人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剪影,静谧的环境中对方的喘息声很是抓人耳朵,她眯着惺忪的睡眼喃喃:“大半夜,不睡觉g嘛……” 沈阔两胳膊撑在她身T两侧,T0NgbU耸动大进大出地忙活着,振振有词地说:“不g一Pa0,总觉得这天白过了。” 她只穿了件从他那里顺来的短T,此刻衣摆掀到x上,挺立的两团雪白乱颤乱晃,呼x1也乱了。 “天亮…不行吗…嗯……” 他脸上出了汗,夜sE下的俊颜蛊惑人心,边cH0U送边垂眸看她:“天亮了是天亮的,这个是补周五的。” 她闭着眼睛,嘟囔着唇弱弱地说:“可是我好困……” 自打上了高中后,唐饴一直处于缺觉状态。 沈阔俯下身,轻咬她的耳垂低语:“作为熬夜的补偿,要不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就在方才睡前,他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的好消息八成也是跟啪啪有关,例如“良辰美景g脆直接啪到天亮好了”之类的鬼话,唐饴不想听,轻不可闻地回:“没兴趣…我要睡了……” “S了后…记得帮我擦g净……” 她迷迷糊糊地交待这一句又沉入了梦乡。 做这种事都能睡着,沈阔简直要怀疑起自己的床技,气结地威胁:“你不听会后悔的。” “嗯…随便了……” 随便他弄了,睡觉要紧。 nV朋友这么不给面子,原本是打算夜战到天明的沈阔顿时没了熊熊的气焰,憋屈匆匆打完一Pa0就放过了她,处理完彼此腿根的泥泞,沈阔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人都没醒,他不由得无声冷笑。 敢这么无视他,很好。 是时候做些事刷存在感引起她的注意了。 他决定,休学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