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
自那以後,刘盈过着夜夜笙歌的日子,却是不愿让任何人求见,颓靡不振。身旁伺候的太监、g0ngnV们见他如此心有些不忍,但不敢开口,只能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每当听见吕后派人求见,他便会怒摔手边的东西,就连nV人也不意外,一时间人人自危,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他。 他手执一壶酒,大口大口地喝着,无人出声劝他,只留他一人沈沦在其中。空荡荡的大殿,没有任何一个人影。他不敢闭眼,怕一闭眼便是戚夫人那空洞的双眼,鲜血如注般喷出的模样,无手无脚无耳,直直朝他扑来。他怕,一闭眼便看见皇弟无助地看向自己,手上还拿着吕后赐的那杯毒酒。 自责、懊悔、不甘,种种情绪交织,他崩溃的情绪全依赖着一壶壶送进来的酒发泄,地上满是酒壶,只留下刘盈孤寂的身影在大殿的正中央,明明还如此年轻的他,却像是老了十几岁,颓丧之气环绕在一旁。 於母后,愤怒也有,恐惧也有,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之中多少还有这麽一点心疼吧?毕竟,他是她亲生的。心疼的是,他母后究竟是被父王b到了什麽地步,连这般心狠手辣之事都做得出来?愤怒的是,刘如意不过一个孩子,母后却毒Si他。不过刘盈忘了,自古帝王家,最是无情,前一秒的兄弟情,下一秒两人就拔刀相见,若是放刘如意一马,而戚夫人离世,不知刘如意会作何感想?会不会,选择谋逆呢? 恐惧的是,母后那些手段,会不会有天对象换成自己?会不会,最後整个朝廷皆由母后一人控制。 他不敢,也不愿再想下去。 浑浑噩噩地度过这些日子,他的身T越发虚弱,被酒JiNg不断地侵蚀,脸颊快速消瘦下来,长期待在殿内,许久未曾踏出一步,使得他脸sE越发苍白,越发憔悴。 他无法控制的颤抖着,整个大殿终究只剩他一人,太监和g0ngnV皆不见踪影。 难道,仁慈错了吗?他必须向吕后这般? 难道,坐帝王之位,便不能有颗善良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