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很无情。您越是好,越显得您无情。
有什么不适吗?” “你这不废话吗?!” “呃,哈哈……除了背疼,还有其他不适吗?” “爷被关进来没吃没喝,现在又渴又饿,算不适吗?” “啊哈哈,这某也不知道了——”他笑了几声后转过去对董柯说,“董长官,您说,大将军是觉得算呢,还是不算呢?” 董柯没说话。那看来,大将军的意思应该是:不算。 军医先生捋了好一会胡子,接着又拿起他的小刀。我听见他对我说:“那将军我们继续,得罪了——” “没弄完啊?!” 曾医生完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像又挨了十顿cH0U。他叮呤咣啷整理好工具,站起来,把一个瓶子递给董柯,说:“等一会,您帮将军把背上的草药擦掉,洒这个。按说这伤势该早晚换一次药,不过……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他提起箱子,又是虚行一个礼,“某还有别的伤患要照看,请恕我不多留了。两位,告辞。” 见军医走了,董柯走过来,解下他的水袋,拔开塞子,递给我。我愣了。我想,难道我之前是会意错他和曾医生那段对话的内涵了?……但是就算魏弃之是大晚上又改主意了,想要我舒服点,他叫董柯过来,明摆着还是不愿意让我舒服嘛…… 我不情不愿接过水袋。 渴的时候,这水真是好喝啊,甘泉一样。我顷刻就把一整袋水喝完了。董柯把空水袋拿走,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g粮。他低声说:“这是我预备守夜时候吃的,将军趁我没留意,拿走了,我不知道。”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g什么吗?”我也压低声音问他。 “哼。您觉得只有您能做出对自己不利但很正义的事,是吗?”他说。 “我……”我犹豫地用绑在一起的手接过g粮,最终还是饥饿战胜了一切。g粮并不算多,几口就吃完了,可也叫我不饿得那么煎熬了。 董柯又说:“您还是心里做点准备。大将军本来是真的不让任何人看您,包括医生……是我去求他,起码给您一些基本的T面……” “啊?可你……为了什么啊??” “您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放跑葛小娘?” “……难道你也觉得他们那样折磨一个姑娘很对吗?” “我受您提拔,做您的下属,有七年。您的下属中,我算是跟您最久。”他说,“那年,魏大人拿走了玄衣营,钱兴劝我和他一样,继续留在玄衣营,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转去做魏大人的直系。他和我说:您除了魏大人,谁都不放在心上,迟早有一天,会做出叫下属寒心的事;若是我们早点和您疏远,也许还能一直留着相见的情面。我一直觉得他错了——直到那天,葛小娘不见了,您也不见了。”他稍稍一顿,笑了一声,接着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