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心说,我当然愿意。我的良心说我怎么可以愿意?!
刘十九开口对我说:“我本来以为这回是我错了,可听王太御说您吃过了……大哥是不是求动了?” 我求动个P。我就根本多余去。我对魏弃之的看法就是对的,我愿意当西施,魏弃之他娘的也不是吴王啊,他心里计划都清楚着呢,要说我影响了他什么…… ……我想起我帮他打完绷带后,他问我,我想要什么。 “我求动或者求不动,对你都没好处。”我说,“你别再C心我的事了……或者太给他的事C心了……他吩咐什么你做,做你分内的事。你做多了,做好做坏都是招祸……” “大哥发现自己能求动的时候,高兴吗?”她说。 高兴。 但是很快又不高兴了。因为明白他是个什么东西。 “我要是高兴了,我就完蛋了。”我说。 可她戳破了我,说:“您高兴,是因为您发现陛下把您放在心上;您不高兴,是因为觉得不够把您放在心上。” 我觉得怒火噌地就从心里腾起来了。我想骂她,想说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在这儿论断我的心思? 但是吧,人家毕竟刚因为我的缘故挨了王八蛋一顿打,我再这样暴横地对她,不就是和王八蛋一样王八蛋了吗? “老关心别人,会Si得很快。大哥我还是劝你多关心自己的事,特别是给他g活,听令行事,盯着自己的小命,别的一切,不要搭理——” “大哥过得不痛快,”她说,“大哥让陛下也不痛快,陛下让我们一起不痛快。可是明明可以不必这样的。” 明明可以,明明可以,明明可以……不是这样的明明可以。而是——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 他明明可以让我当他的罪囚,明明可以让我当皇g0ng里的乞丐。他明明可以做一个彻彻底底的王八蛋。他非得杀一个回马枪,显出他原来还是个有心肝的人啊,因为我给他绑了个绷带,他就泄气了,不摆架子了,问我:我想要什么? 那是我给他抓成那样的。而且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他随便叫个人来,都愿意给他绑绷带,还觉得这是什么天子施恩。 我好恨。他让我不疼,我恨,让我爽,我恨,那顿饭那么香,兔子那么香,我恨。他问我我想要什么的那一刻,我觉得心里发酸——我恨。 我就是特别特别恨——恨我自己。就是因为天底下全是我这样拿他没办法的人,他才变得那么坏,坏到毁了那么多人,毁了我。就是因为天底下全是我这么不行的人,他才能事事称心顺意,走上如今这个高位。 恨啊。我不是圣人,我不是大丈夫,我不是君子。我那边和他吃饭,这边这里的人在挨骂挨打。就是恨啊,他都这样了,这么坏了……我知道我还是肯定会屈服的。 因为他总是对我让步。因为他不对别人让步,但对我让步。因为他很多话只会和我说,很多道理只用心地教给我。因为他处罚所有人的时候,会对我网开一面,他对所有人都很严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