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魏弃之说,我对阿信,也这种感觉。
人不都一样,不都痛苦吗?我现在真跟了别人才发现:原来我以前只是没跟过别人啊——”我侧仰起头来看向他,“嘿,还真不一样。只有你最王八蛋,只有你叫我最痛苦。” 我看到他捏紧了拳头。我想起他之前踢我脸的那一下,脸上还没好利索的淤青好像隐隐地在疼。 反正我没那么怕疼。 他却没打我,反而松开了拳头,笑起来。 “真好,”魏弃之说,“我对阿信,也这种感觉。” 他抓住我的头发。 这小池子,挺小,挺浅的,但足够把人的头按进去。这我其实挺懂的,水刑嘛。 可没怎么挨过。 我大口呼x1着,觉得鼻子和肺烧着疼。我要是个细作,或是俘虏呢,我这时候就抓紧时间说一句我招或者我服了。或者我不说,可感觉自己守住了心底的什么秘密或者信念,也算是踏实。 可我不是。魏弃之折磨我,就是为了拿我寻开心。 我的头又被摁进水里。 很痛苦。和鞭打或者烙烫的尖锐的疼不一样。和被勒住脖子也不一样。一开始是自己自制住,不要呼x1,越憋越难受,终于撑不住,情不自禁地开始x1——却是冷水往鼻子里气道里灌。痛苦,难受,觉得快Si了,挣扎。简直失去理智。 被提出水面,呼x1,恢复。然后再摁进去。一个阶段一个阶段重新经历。哪个阶段都挣不过SiSi抓着我头发的手。 我觉得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少,水下面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呛的水越来越多。 魏弃之不像我,不乐意做刑讯的事,时常亲自动手,所以经验很多,分寸拿捏的很好。他延长了给我呼x1的时间,甚至趁这功夫和我聊起来: “阿信知道吗,我小时候养过一条狗,路上捡的流浪的小狗。” 水。窒息。痛苦。 呼x1。 “家里苛待我,日子过得紧巴,可我还是养下了它,每日分出自己的饮食给它。” 我觉得眼前发黑。 “它慢慢长大了,很漂亮,很威风,又忠心,我扔出什么就给我叼回来,我去哪就跟着我一起去哪,有人欺负我就为我去咬那人。” “每次从学堂回来,它一见到我,就特别高兴,绕着我转圈,摇尾巴。我看着它,也特别高兴,真喜欢它。” “可是有一天,我看到别人给它喂吃的,它也吃;别人带它到处跑,它也跟;别人扔出什么,它也叼;最可气的是——见到别人,它也转圈,摇尾巴,高兴。” “阿信,你猜那条狗最后怎么着了?” 我吐了一口水,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阿信,真是在皇g0ng里呆聪明了,都能听出我是在骂你了。”他大笑,“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