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舌、入府、初净身
。 几个仆人面面相觑,不再折腾少年的前头。 他们又不傻,少年这么久都不发泄,指定是还没通精。那他们也没必要太过服侍前头,整干净后头就差不多了。 感受着围着自己下身的手纷纷远离,晨风绷紧的手掌放松了下来,但还没有等他放松多久,他又能感觉到一阵略感奇怪的冰凉感在他的臀尖上蔓延。 空气中出现的是粘腻的甜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人掰开,一时间房内好似又冷了几分,冰得晨风开始瑟缩了一下。 晨风想要回头,看看后面的仆人在干什么,但视线的余光也只能看到两人站在自己身后两侧。 一人捧着一摞棉布,一人提着一个木桶。 晨风眸色中的迷茫难以掩盖,朦胧的感知到一根形如小柱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后尾骨,慢慢地往里捅。 那根小柱外层是涂过脂膏的,慢慢插进体内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疼痛,就是有一种不太自在的感觉而已。 就感觉自己正在被东西打开一样。 少年的脸僵硬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他的手却被人提起,拉至身后,这时晨风在知道被捅进他体内的是一根颇长的空心瓷管。 “握紧,我们只能教你一次,之后的净身你得自己来。” 晨风在指引下摸着了手里的瓷管,不敢动作。 心里有很多疑问,却问不出口,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己指尖上的触觉上。 不知道往哪里望着的眼睛,只能向下垂眸,盯着自己嘴里叼着的那根青黄色竹筒表面,看着那抹青黄在眼前晕开。 “往里推一点,管子前头粘了足够多的脂膏的,不用担心穿肠破肚。” 闷哼一声,晨风一下用力将整根瓷管往自己身体里面捅,瓷管外层似竹节的突出刮弄着少年的内壁,在内里刮弄的感觉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过于陌生。 “对,就是这样,再慢慢地拉出来一点,将你体内的粪物带出来。” 晨风试探性地听从仆人的指令尝试了几次,然后用力将体内的瓷管拔出来一点,插入深处的瓷管带出了不少脏东西。 腥臭味飘到鼻尖,就像是他正在别人面前排便一样,尚有几分羞耻心的晨风,第一时间去看房内几人的反应,却发现他们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脸色。 甚至一开始捧着棉布的仆人主动去擦拭晨风漏在地上的粪污。 这种感觉晨风难以形容,少年的脸色一下开始变得慌张,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握着瓷管的手也一下子松了,徒留一根瓷管在空中荡着。 周围围看的仆人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年的窘态,也不出声告诉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的晨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又一次尝试伸手摸向下面那根瓷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