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失在水里。 完颜绪注视着这给了自己无数快乐的小洞xue,手指的指腹在那皱褶处缓缓的打着镟子,一边叹道:「可怜的小东西,肿成这样,朕看了也心疼,不过再有几次,就不会这麽娇弱了。」说完轻轻探进一根手指,那甬道已被药膏和他的jingye润滑过,故轻轻松松的就滑了进去,随之一股白液被挤了出来,散到水中慢慢的飘荡了开去。 素衣若非xue道被点,这时候大概已经咬舌自尽了。即便刚才在床上风狂雨骤之时,也没这般羞辱,这时候慢说牢里关的亲朋,就是亲爹娘兄弟,怕也牵制不了他,所幸完颜绪真的只是为他清理残留jingye,并非玩弄调戏,抠了几次,那白液渐渐的少了,终至没有。只是他自己的下身倒高高竖了起来。 再仔细将那xiaoxue清洗一番,连红肿都消去了不少,完颜绪又有些儿yuhuo焚身的感觉,尴尬看向素衣,见他正怒目看着自己,忙陪笑道:「素素,那个……朕……朕只是想……你看才入夜……不若……不若我们再做一次吧?」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素衣的xue道,听他咬牙切齿的问道:「再做一次?然後你再给我清理?」 完颜绪瞅着那架势,真要再做一次的话,素衣大概能吃了他,不然就咬着舌头宰了自己。长叹一声,唉,不能把爱人惹毛了啊,否则就算牢里真关着那些人质,怕也没有用了。只得满脸失望的道:「那……不做就不做吧。」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彷佛千年仙丹放在他眼前,却吃不到嘴里似的。这里抱着素衣上了岸,早有宫女递过浴巾,梳子等物。 素衣本就zuoai做到腰酸脚软,如今再经水一泡,被完颜绪那样摆弄了一番,越发的没了力气。完颜绪将他身子擦乾,换上一袭拖地的白色睡衣,腰边只以锦带松松的一系,领口半开,说不出的风情,配上他宛如冰雪般高洁的气质,更显得飘逸出尘,只把他看的呆了眼。 有宫女要上来为两人梳发,被完颜绪阻止了,自己拿起梳子摆弄起素衣长及腰际宛如丝缎一般的浓黑发丝,边梳边玩,真个是爱不释手,一边道:「当日你被俘时,朕为折磨你罚你在车後跟着行走,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这一头长发了,在阳光下,看起来竟是墨绿般的色泽,後来走了几天,那发也渐渐的乾枯发黄,朕就有些儿担心日後毁了,好在它到底又恢复了生气,素素,你身为这头好发的主人,应该不至还不如你这头头发吧。」 素衣哼了一声,知他借机劝自己看开一些,只是如何能看得开?不耐烦道:「你梳没梳完?不会梳就让别人来。」看着镜子中完颜绪将那头发挑起一绺挽起,只以一根白玉簪子插上,黑发白簪,更显得人如美玉。他自己当然不会这麽想,默默起身,完颜绪忙再抱起他,两人一同回到了寝宫。 因躺在床上出神,却见完颜绪又拿出刚才那瓶来,大惊道:「你……你……你不是答应我今晚再……再不……」余下的话却是无论如何出不了口。 完颜绪见他急了,忙解释道:「不是,这个里面是两层,一层是那个药,另一层是治疗之用,你那里都出了血,又红肿起来,涂上这个,疼痛立消,且说不出的舒服,素素,你再忍着些儿,涂完了睡个好觉,否则今夜不定怎麽疼,怎麽难受呢。朕绝不诓你,这药珍贵之极,来,且把身子翻一翻儿。」 素衣本待不翻身,然後庭处确实疼的火烧火燎,兼在浴池中,完颜绪连更羞耻的动作也都作了个尽。因此上被他翻过身子後,他倒没有挣扎,完颜绪还觉一愣,良久脸上方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心拨开两片臀瓣,以手指将药轻轻的涂擦在红肿的菊花上。一边听素衣小声嘟囔着:「这种药有什麽价值?还说是珍贵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