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微风
家庭里长大。 「这个国家很有趣,我大学时和爷爷回去台湾探亲,真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家。人们都很友善,大方,也很客气、守规矩。节俭、勤劳的文化使他们没有一般功利主义的匠气。而人人皆怀着一颗温暖的心则是我对台湾印象最深刻的事,有一天下午我到一个乡镇的庙宇参观,在庙庭前看到一个小朋友不小心把点心打翻了,他伤心的哭泣着,而不远处有个手中也拿着点心的一个小孩看到了,他马上不吝啬地过去安慰那哭泣的孩子,并大方将手中的点心与他一起坐在庙前阶梯上分享。至今,那两个孩子脸上的笑容我仍忘怀不了地印在脑海里。」 「哇!」洁西卡着迷听着故事的每个字。「可以跟我说说你爷爷的故事吗?」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有趣又期待的念头:她想跟丹尼尔一起去台湾看看。 「他是怎样的因缘际会来到美国的呢?」 丹尼尔喜欢洁西卡想了解他的家族与家人。 「他呀?他会来到美国的转折点,发生在1947年。」他脑海中回忆着爷爷当时告诉他们这个故事时,还是把他抱在大腿上说的呢。 洁西卡盘腿坐着,像幼稚园小朋友准备进入说故事课的期待模样。 他弯起手肘抵着沙发背,握拳撑着头,随意而轻松坐姿,看入洁西卡明亮闪烁的眼瞳娓娓道来:「1947年,那年呀,台湾发生了一个很严重的人民反抗政府的流血事件,当时的国民政府派遣军队在台湾各地捕杀知识平民与JiNg英份子,当时的事件冲突极为错综复杂,官民关系急剧恶劣。当时我爷爷16岁,是他们村子里学历最高的学识子弟,而他的母亲其实只是个不认识字的大家闺秀。」 停顿一会,他看着专心听他说话的洁西卡,话锋暂时一转,原本严肃的脸,随即蒙上一抹笑意发问:「你听说过缠脚吗?」他突然想向她解释什麽是“大家闺秀”。 洁西卡一脸迷惑,脑袋转了一大圈。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单词,轻轻地摇摇头。 他接着说:「我也没看过,但听我爷爷形容过,说在中国,是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才能有的一种习俗。说nV孩子在好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吧,那时的脚板骨最好塑型。」 噢,听到塑型这个词时,洁西卡倏地警觉的睁大了眼,没有作声。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继续听下去。 丹尼尔笑看了一会儿她,才柔声说:「我尽量简单又不血腥的形容给你听。」 吞咽了一口困难的口水,她轻点了下巴,表示:好吧,就说吧! 「好像是把大拇指以外的另外四个脚趾,把它凹到脚底板去。」 啊~~~~! 洁西卡放声大叫,悲烈的惨叫! 没有被吓到,因为丹尼尔早有心理准备她会这样的反应。 当时他们还小,听爷爷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卡洛琳也是惨叫不已。那晚还做了她也被扳脚趾的噩梦,说梦中的她不只被扳了脚趾,还被坏心的把双脚给编成螺旋状,害她只能用跳的。 他将她紧紧笑拥进怀里,待她稍稍冷静下来後才继续说。 「还要听吗?」他温柔轻抚那张惨白的白皙脸蛋,低沉温暖的嗓音问道。 她瞪愣看着他盈满怜惜的眼。 「呜…,我是写的,当然要多听闻一些故事来增加灵感啦。」她噘起故做勇敢的小嘴,逞强的说。 他被她天真可Ai的模样惹笑出声,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