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柔情

丹尼尔劈头就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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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西卡心脏碰地好大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

    「嗯。」

    「睡了？」

    「正要睡。」

    「我忙到现在才回到饭店。」

    「你一个人吗？」她脱口问。

    「现在？当然。」他的语气短促中带着保证。

    洁西卡莞尔一笑，不清楚自己怎会脱了轨。

    「其实我倒下去三秒内铁定可以睡着，但我必须听到你的声音才行。」

    「很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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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忙碌。因为我想加快进度，或许不需要待满三天。」丹尼尔声音中y撑的勉强度很高。她听得出来，心里没来由一阵揪疼。

    「现在听到我的声音了，就倒下去睡吧。或许明天是我拔得传递简讯的头彩。」洁西卡声音好柔美。

    「好，洁西卡，晚安。」丹尼尔眼睛已闭上，眼皮重得如水泥砖。

    「晚安。丹。」如此亲昵的单名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很可惜丹尼尔没有听到，他已完全失去意识进入甜美的梦乡。

    她按下结束通话键，将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怀着满足的感觉，心安地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开始，洁西卡到傍晚总共传了四通简讯给丹尼尔。除了中午有一通简单的回应之外，又一直没有他的任何讯息。那通简讯很短：今天的咖啡怎麽那麽难喝！

    她没有发现的是，自己因丹尼尔而生的笑容，变多了。

    有一度，她的感知甚至进入了慢动作特效状态。一段关於蓝莓栽培种植的图文资料，光定点在第一句就花了两分十六秒才消化在脑袋里。

    这又是一个她绝不愿承认的变化，犹如要亚热带地区降下六月雪那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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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她反覆在发呆、神游、再发呆、这边弄弄、那边拖拖地渡过了一整天。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凌晨十二点二十分……

    她的手机乍响！

    不知哪来的灵异感应。感觉接通後会听到有个男人第一句话是说：我在楼下。

    真的赶回来了？不会吧？感官开始回旋着不思议迷雾的洁西卡按下接听键，心头乍然Ga0笑地想到：

    ……这类如此浪漫的肥皂剧适合我吗？……

    「嗨，」她柔声打了招呼。

    「我在楼下。」丹尼尔轻松的语气说，丝毫没有赶搭晚班飞机的疲惫。

    ……该Si！这类肥皂剧竟然适合我！……

    她被自己不管是灵异的感应，或是单纯巧合的心有灵犀，不论什麽，此刻浑身竟只有雀喜的笼罩而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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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三步并两步上楼，洁西卡已经打开大门，伸头出去看到丹尼尔身影出现在三楼的楼板上，她张着不可思议的小小O型嘴，眨眼的惊讶模样像极了小鹿班b。

    风一样的丹尼尔大步来到她面前，第一个动作就是弯身亲吻那张思念了好几天的唇，把原本呈现O字的嘴型软化成一朵棉花糖。

    「嗨，好久不见。」楷楷眉心，他裂了个大大的露齿笑容。

    不禁莞尔，洁西卡受不了地脱口说：「夸张──」

    她侧了下身子，他大步跨进走到客厅，公事包与随身行李往沙发椅脚随意一丢，任其东倒西歪斜卡在地板上，也一如往常，坐落进沙发中间的座位。

    摇摇拿他没办法的头，洁西卡关上门，走到小厨房的冰箱准备帮两人各倒一杯牛N。

    「唉，」丹尼尔转头，情深蒙蒙的视线对准她全身说：「你有所不知，我可是因为忙得无法立即回覆你的讯息时，多麽地捶x顿足啊！」

    「忙碌是好事。表示事情一定可以进行得很顺利。」洁西卡湾着月牙般的眼眸笑着回应。

    走回客厅，她将两杯牛N放置茶几上。绕过茶几，在他身边坐下，手肘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