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哭的可怜极了
说到哪了,哦,小月能挣钱了,没给你们老段家生出个儿子是我的不对,从小到大你从来没嫌弃过小月是女儿,别人该有的她都有,你养了她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她大了,孝顺你不是应该的吗?柳先生他一个F国的都懂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之前柳先生来找小月,希望能缓和你和小月的关系,小月不懂事,故意说了你不少坏话,柳先生一个字不信,他坚定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你只是不懂表达爱的方式,你也需要被爱,柳先生他,他对你用情至深,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卡,段永收了,凑够了五千万。 那天之后的第九天,柳因见到了胡子拉碴的段永,他差一点没认出来,对方开口嗓音嘶哑地喊了声“音音”,柳因侧身让人进来了。 倒了温水端过来,段永眼巴巴望着端水的柳因,本想放在桌子上,架不住人可怜极了的眼神,柳因递了过去。 段永接过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像是沙漠几天几夜没喝水的旅人。 喝完段永递还杯子,“可以再来一杯吗?” 柳因倒了第二杯。 八九天不见,段永变了很多,不止外貌,捧着水杯局促不安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到亲戚家做客的内向小朋友,柳因几乎要忍不住坐过去,安抚对方,拥抱对方。 “我,我,我……”吞吞吐吐半天却始终不见下文,反而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你要走?”柳因上前一步挡住了门。 段永低下头,不敢直视眼前人,太过美丽,太过耀眼,他此刻情愿对方不要那么的美,情愿对方是个普通人。越光明的存在越发显得他的龌龊、肮脏、低贱无所遁形。 “钱,没,没要回来。” 钱没要回来,他没有钱了,他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他再也做不了音音的榜一大哥。 柳因蹙眉。 “我,我还有事。”身体腾空,想要走的段永被打横抱了起来,段永大惊失色,“音音!”柳因抱着人进了卧室。 放在浴室门口,拧开门柳因拉着人迈入浴室。 “好了,亲爱的,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替你沐浴。” 浑身上下被扒了个干干净净,蓬蓬头举高在头顶,段永抱着膀子,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拔了毛丢进热水的鸡。 鸳鸯浴,里内被摸了个遍,段永想刮刮胡子,他胡子好几天没刮了,遭到了某人的阻止。 “不,亲爱的,请保留当下,很有男人味,真的。”柳因咬上羞涩的男人的下巴。 在卧室里外做了一夜,段永哭的可怜极了,头都要摇掉了,然只要柳因笑一笑,亲一亲他,他就仿佛魔怔了一般抱住人。 柳因餍足地闭上眼,而最该沉睡的段永却陡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