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明】醉春楼对这起事故负全责
外喷洒jingye,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那根玉势上一样,浑身都打着抖,直着脖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尹随宁再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陆淮正坐在玉势上无声地高潮,高昂的头将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曲线,红绳略微嵌进大腿上的rou里,凹进去小一段,勒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小沟。他走过去,用手捏住了陆淮的后颈。陆淮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里,陡然被捏住要害,吓得又是一抖,把玉势吞吃得更深。 他“呃”了一声,眼角沁出些许眼泪。尹随宁用大拇指擦去陆淮的眼泪,很温柔地给对方松绑,将他体内的玉势抽出来。 陆淮刚射过,正处于脑袋放空的状态,手软腿软地由着对方把自己翻过来。尹随宁拉开他的大腿,和手臂绑在一起,迫使他腰部悬空,屁股离开床榻,形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陆淮有些不太适应,扭着身子正准备说话,眼睛却被尹随宁用云幕遮蒙上了,只能听见对方比平日更加沙哑低沉的性感声音:“方才是怕勒着你,特意没有绑太紧,不成想你倒是自娱自乐,玩得很开心。”接着便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琐碎声音。 陆淮被剥夺了视觉,身子的其他地方却比平时更敏感,屁股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着,一阵阵发热,痒得很。门户大开的姿势又实在太过羞耻,他总以为尹随宁在盯着他的下身看,这让他的性器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又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也不知道尹随宁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这让他不禁又害怕又期待,后面的xue似乎也湿了,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他听到尹随宁轻笑着骂他“sao货”,这更加坐实了对方正在看着自己的猜测。想到自己发情的丑态被人看了个干净,他的性器不由得翘得更高。 随即他便感受到有什么,guntang的东西,落在了他敏感的胸口。他被烫的浑身一抖,惊叫出声:“唔啊……!这是什么!”他感到令人安心的气息逼近,对方似乎俯在自己的左胸口处,开口:“方才买膏脂时,醉春楼的jiejie送的蜡烛。” 陆淮感觉到一股潮湿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自己的乳尖上,他小幅度挺了挺胸,想把这颗rutou往对方嘴里送,却不料,尹随宁对嘴边的茱萸无动于衷,反而是用带着茧子的手指碾过另外一颗乳粒,把挺立的乳尖按进去,又用指甲轻轻剐蹭顶端,时不时用两根手指弹弄可怜的rutou。一边rutou上的痒意愈发加深,他的喘息也愈发粗重,另一边rutou备受冷落的感觉,也就愈发明显。 他挺起自己的左边胸口,以彰显那受到冷落的rutou的存在。没成想,原本揉搓右乳的手也停下动作,从他身上离开了。 陆淮不满地扭了扭腰,他能感受到方才湿热的气息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左乳,有些忿忿——这是今晚第二次,这狗丐帮晾着他不管了。 一粒蜡滴不期然落在他的左边胸口——距离rutou不远不近的地方,guntang的痛感从蜡滴覆盖的地方蔓延到rutou,但却仍旧解不了他rutou的痒意。他被烫得一颤,半声尖叫被压抑在喉头。 接着是一连几滴guntang的蜡滴,却都落在距离他rutou不远不近的尴尬位置,始终不碰他的rutou。他被接二连三的疼痛,和难言的痒意,逼得仰起头,露出漂亮的喉结,眼角再度溢出眼泪,沾湿了云幕遮,手掌无助地张开,想握住什么,可手臂与大腿绑在一道,于是又只能在空中乱抓,什么都抓不住。 蜡滴一路向下,来到敏感的小腹。陆淮感觉到尹随宁握住他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