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珍宝
验,有百分之十的概率能成功复刻巫光臣身上发生的奇迹。它们是多番博弈的结果,也是目前最有效的特效药。 “如果治疗失败,我们会是什么结果?”一名戴口罩的医生问道。 “不会很理想,可能也被注射一管吧。” 沉默弥漫在几人中间,他们都是国内顶尖的高材生,这一年来的研究却几乎没有逻辑和道德,几乎是依据实验体的死亡状态更换化合物配方。他们每日都要汇报研究情况,稍有延迟都会被枪指着加班弥补。更糟糕的是,每天面对的死亡报告时时冲刷着人的道德下限。 因为病床上的男孩情况越来越糟,实验的时间被不断拉短,如果不能在病人活着时交出配方,再多的研究也只是疯狂的虐杀。 “这一切都不是我干的,即使有效也跟我没关系。”医生中的一位放下文件,他在一阵大喘气后急忙拉开了门离开实验室。剩下几人检查完保险,也唉声叹气地退了出去。 巫光臣处理完琐事,便乘着飞机赶往首都。他的包里放着一副面具和几件特制的衣服,他在酒店换好后便等待黑夜的降临。 他一直在苦练硬盘中的内容,包括各种武术和武器的运用。血清除了给予他灵敏、可控的感官以及强壮的体魄,还给了他亢奋的思维和危机意识。 仍然有很多不明原因追杀、绑架时刻在进行着,但这些人似乎不敢损害这具身体,行事常常是多个人将他围堵起来,或是捆绑,或是下药,一旦他不注意便会被装进面包车里带走。 好在血清极大地提高了他的身体素质,多次的下药也使他的耐药性不断提高,巫光臣应对这些事情已经游刃有余。 他想,调查处应该仍然在保护他的,比如有一次,他被电击后晕厥过去,醒来便躺在公寓的床上。朦胧间,似乎有几个人在客厅里说话,当他站起来想要去查看时敏锐的听力便已知道他们从窗户爬出去了。 巫光臣本打算换间公寓,或是搬到其他地方,但是,层出不穷的绑架并没有停止过,有时只是出去散步都能遇见一两起绑架。他索性搬回原来的地方,这也有助于警方知道他失踪,方便来营救自己。 巫光臣在小巷内换好衣服,他挺喜欢调查处住所里的黑底黄星的设计,便仍旧这么穿着,只是在脸上加了一个面具和眼罩,好罩住大半张脸。紧身衣给与他安全感,他拿着红色的警棍,等待午夜的降临。 武家溪曾来见过他几次,愁眉不展地抱怨他不放弃调查的行为非常危险。他浓密的刘海下是一双年轻的眼睛,下半张脸颊上残留着点点胡须,在月色笼罩下像个高中生一样抱怨着生活的艰苦。 “兄弟,我有点恍惚了,你到底多少岁了,怎么看着这么年轻?”巫光臣也有困倦的时候,更不用说他是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昏暗中他的脸有着不真实的稚嫩。 武家溪停住了抱怨,摆出他一贯不想多言的表情,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如果你一定要去调查的话,我会帮你,但是别暴露你的身份,这很重要。”他从窗台上跳下前,友善地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