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孩子
武家溪看着巫光臣痴傻的模样,调笑道:“怎么?对新的身体不太习惯?”说着,他推着行李箱进了卧室。巫光臣注意到这个行李箱小的过分,尤其是对于一个去度假了半年的男人来说。 “你把我锁弄坏了,赔啊!”武家溪穿了件外套出来,回到玄关打开电闸后,摘掉沙发上的防尘罩,坐下看起了电视。 巫光臣仍有许多事要说,但看着男人毫不意外的样子,不由得警惕起来。他看了眼门口,又紧盯着武家溪。他焦急地希望男人能帮他,或是解释什么,当然他也不知道问些什么。但武家溪仍旧熟络的作态让他安心,于是他静静地等待着。 武家溪将电视换到新闻频道,这时正在报道企业家芦伯生疑似住院的消息。武家溪指着电视屏幕,微微转过头看着他说:“就是他们绑架的你呀。”巫光臣不知该顺着他的手指看新闻,还是该震惊于他说话的内容。巫光臣不想支支吾吾像个傻子一样提问,所以他保持着冷静的姿态,沉默着要求武家溪解释一下他说过的话。 武家溪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张警察证,很快又塞了回去。他们间隔半个客厅,但是巫光臣还是飞快地看到了证件上的字——“特别调查处”。 “我听说你被绑架,可是一刻不停地赶过来了。”武家溪站了起来,他终于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什么,你都知道?”巫光臣已经麻木了,遂淡定地开口道。 “我特意来保护你啦,高兴吗,兄弟?”武家溪揽过他的脖子,大手一挥,开始讲了一段离奇的故事。 战国时期,秦国通过变法成为一方霸主,他们的士兵如虎狼般勇猛。在秦兵的铁蹄下,任何的阻拦不过是螳臂当车,所以,六国出于恐惧和逃避,开始制作长生不老药。 “所以呢?”巫光臣疑惑地跟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但那里只有一片墙壁和卧室的门。 三年前,芦伯生被诊断患有脑癌,当然这是内部消息,他的资产遍及世界各地,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位老先生将全部心血和毕生积蓄投入到医学研究上,从这里,武家溪用手指着地面,到大洋彼岸,几乎所有能请到的医生、专家都在为他效力。 “当然也是秘密的,他偷偷在做人体试验。”武家溪似乎很愤怒,他用力抓着巫光臣的脖子,将两人的头靠在一起,“可能是死期将至,那老头彻底疯了,把研发药当救命仙丹,挨个抓人来试。” “我?我被试药了?”巫光臣莫名感到一阵头疼,将男人的手扯下来,自己扶着墙站定。 武家溪摇摇头:“不是的,那个药多的是病人愿意当志愿者。不是那个,是另一种。” 芦伯生正紧锣密鼓地研制药物,他最小的儿子也病倒了,医生诊断为全身器官功能障碍。 “肾啊,胃啊,心肝脾肺全部都不能用了。”武家溪将手放在肚子上,随后开始比划各个器官的模样。 巫光臣疑惑极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武家溪指着他,这似乎是他很喜欢的动作,以前怎么没发现?巫光臣想到。 “不仅是这两人,芦伯生的宪荣公司这些年出现几百起员工死亡事件,这也是我们调查处跟进的重要原因。但这些消息都被芦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