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被迫艾草,丈夫怀疑B问
的味道如同一条不痛不痒的绳子鞭笞全身,宋意昏沉沉的,无力倒在他的肩膀上,有些难耐地掐着alpha的肩膀。 “唔……” 好难受……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扔进了一望无际的沙漠,遍地荒芜,唯有抓紧眼前的人,才能汲取宝贵的甘霖。 这种症状像极了omega的发情期,可宋意知道,他没有发情期,不也受信息素的控制。 在丈夫的信息素的滋养下,他对柏泽的信息素几乎成瘾,alphaguntang骇人的东西毫无防备抵在臀间,他当即可耻地喘了声。 很热。 下面也开始流水。 简而言之,宋意想要了。 柏泽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掌心beta往下身一探,满手的腥甜。宋意已经羞愧地躲到了他的怀里,细长双腿绞在一块儿,试图用轻微的摩擦满足自己的私欲。 “全湿了。”柏泽亲了一下他的眼睛,低声道,“宋宋,睡衣都被你的水弄脏了。” “没……”宋意难堪地几乎要哭出来,他徒劳地将睡衣下摆往下拉,一只更大的手却从中拦住他,那只手很烫,拂开柔软的布料将雪白丰满的屁股揉成一团,摆成各种形状在掌心亵玩。 “唔……阿泽。”宋意抬起泛红的双眼,勾住他的脖子,难以启齿,“回,回房间。” 柏泽却说,“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怕宋意想不起来,特意重复了遍,“在家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宋意双眼朦胧,试图用生锈的脑袋去理解这句话,可一波又一波的情欲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他狼狈不堪地摇着头,眼泪如同珍珠断线般流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宋宋那么聪明。”柏泽刻意引导他,他在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宋意湿透了的臀瓣,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气了起来,狠狠拍了几下他晃来晃去的小屁股,“sao宋宋。” 他低头,去啃宋意的嘴巴,泄愤似的将舌头往里面挤,“sao老婆。” 舌尖酥麻一片,宋意被迫张开嘴,口水流了一下巴,柏泽拖着他的屁股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底下坚硬粗长的jiba不急不慢地在浸满sao水的xue口徘徊,alpha扳正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又残忍地问,“我现在在干什么?” 宋意像只漂泊的小船,睡衣敞开,圆润白皙的肩头在暖光灯下透着糜烂的红,他骑在柏泽身上,薄薄一层细腰扭动,后xue吞吐着男人粗长笨重的玩意,每一次冲击,肚皮便可怜兮兮地鼓起,像是到达限度的气球,轻轻一戳就能破。 “做……zuoai”宋意小声地抽泣,不情不愿说出了这句话。 柏泽却冷漠得不行,冷冰冰否认他,“错了。” 他纠正他,“是老公在cao你,cao你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