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了吗?
子照得歪歪扭扭,但却又格外的亲密,他拍拍郁淮的后背,想了一下还是问他,“你是做噩梦了吗?” Beta的声音总有种魔力,郁淮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嗯”了声。 宋意心想原来想郁淮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会做噩梦,也会觉得害怕啊。 可他有点嘴笨,也没有劝人的经验,只能木讷地拍着他的背,“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不要怕。”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那你这几年做的梦都是美梦吗? 郁淮感受身下小小的一团,他的身体很软,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两只手不那么熟练地安慰他,笨拙,小心翼翼,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胆怯。 “我有点想哭。”郁淮突然说,他胸口抖个不停,喉咙中泄出几声破碎的哭腔,“你哄哄我。” 宋意一下就愣住了。 这个噩梦真的很可怕吗? 连郁淮都被吓哭了。 “我……我,那你别哭,我给你吹吹眼泪。”宋意手忙脚乱,踮起脚捧着他的脸,郁淮的脸长得无疑很好看,朦胧的月色柔和了凌厉的轮廓,沾着泪的眉眼柔情缱倦,alpha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上位者,可当地位倒换,他红着一双眼看向宋意时,宋意清晰听到来自心底的一声脆响,他一直觉得坚不可摧的屏障,又出现了一条裂缝。 Beta小口小口给他吹掉眼泪,亮晶晶的眼眸里专注得只有他一人。 笨拙的beta才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面前这个高大的alpha需要自己的安慰,就像哄小孩一样哄他,“我小时候做噩梦的话,就会打开电视看动画片,看着看着就不怕了。” 郁淮闻言轻笑,声音哑哑的,好像撒娇。 “我又不是小孩子。” 宋意耳垂酥麻麻一片,他往后躲了躲,指尖抵在郁淮的喉结上,郁淮一往下看,就能看到他清澈干净的眼眸认真地在思考些什么。 Beta抬头,“那你想要什么啊?”说不定满足郁淮一个小小的心愿,他就不会再感到伤心难过了,宋意做过很多噩梦,太明白这种如跗骨之蛆的刺痛感了,所以如果可以,他想郁淮能少受点苦。 闻言,郁淮无意识地摸他柔软的发丝,指尖陷入浓密的黑发中,他低头,嗅到那令人安心的香味。 宋意的脾气是真的很好,哪怕站在他面前的是个曾经让他觉得绝望的alpha,但他依旧大度,慷慨得让人心疼。 可郁淮现在只希望他再自私一点,再冷漠一点。 郁淮摇摇头,只说,“我想要你好好的。” 宋意愣了一瞬,喃喃道,“你的梦和我有关吗?” 郁淮却回答他,“我的一切都和你有关。” 其实不够,他还是想问宋意能不能离婚,在今晚之前郁淮从未想过这件事,可他看到柏泽那异于常人的精神状态,偏执的表情和语气好似宋意这一生都是他的所属物,他口口声声说着爱宋意,大庭广众下却扒光宋意的衣服让他独自面对异样的目光,他说爱他,却甘心为了权利成为权贵床上解闷的玩意。 都这样了,还不放手。 所谓的爱不过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他们都被困在迷雾中,被一种名为的“猜疑”的怪兽吃得连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