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轨了。
笑笑,顺势拉下他的手揉了几下,“昨晚不小心被门碰到和划了几下。” “这么深。”宋意心疼地问他,“怎么没处理啊。” 他拉着柏泽走到沙发上,去卧室拿了小药箱,坐在alpha身边替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附近流下的已经干涸的血迹,余光瞥到柏泽耳垂上的牙印,宋意眼眸微闪,匆匆瞥了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心里正想着事,所以没看到柏泽一直在看着自己,等到伤口处理好他正准备为alpha贴创可贴时,beta突然将他一把揽在怀里,低头,有些气愤地啃了一下他的耳朵。 宋意浑身一震,撑着他的胸口立即坐了起来。 耳边攀上一只手,柏泽瞧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轻笑道,“你前几天咬得我可算能还回来了。” Beta愣愣地抬头看向他。 什么意思? 柏泽他什么意思? 柏泽刮了下他的鼻子,宠溺笑道,“你前几天晚上抱着我喊饿,咬我耳朵的事不记得了?” 宋意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柏泽正用一种啼笑皆非的眼神望着他,看到他的眼睛,宋意突然就迷茫了,他真的这么做过吗?柏泽耳朵上的牙印真的是自己留下的吗? “我,我咬的?”他傻了般问alpha。 Alpha露出疑惑的神色,歪头反问他,“不然呢?” 一向正经的柏泽居然也会和他打趣,扬长了声音,像是故意问他,“难不成你以为这是其他人咬的?你觉得我……背叛你?” 宋意倏地咬住下唇,他连忙低头,脸颊慢慢攀上粉色,“没有……” 难不成他真的误会了柏泽吗?那个牙印…… “所以这几天对我这么忽冷忽热,是因为这枚牙印?”柏泽搂住他的腰身,宋意趴在他胸口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听到他问自己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闷在衣服里,缓慢的点了下头。 柏泽眼睛看着前方,一下下抚摸他的脊背,问,“那现在呢?” 宋意摇头,“我,对不起,我想多了。” 柏泽很大方,无所谓得朝他笑笑,“宋宋怀疑我,是喜欢我。” “可是你怀疑我,也是不相信我。”alpha摆正他的下巴,认真且专注地说,“我还是有点伤心的。” 宋意闻言眉毛皱成一团,他紧张地捏紧了手指,期期艾艾地看向柏泽,“是我的错。” “宋宋陪我看电影吧。”他刚想道歉,柏泽冷不丁又说了句,“就当做是给我道歉,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太过温柔,宋意心思单纯天真,被他几句话一绕立即晕乎乎地点了点头,甚至因为心虚,他还主动地抱住柏泽的手臂,修长的脖子扬起,不好意思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细声细气道,“你说得,都可以。” 柏泽回了个绵长热烈的吻,几乎要吻到骨子里,宋意等到快窒息的时候才被放开,他懒懒躺在沙发上,看着柏泽将客厅的帘子全拉起来,空间瞬间昏暗,高大的alpha弯身从柜子里取了一盘碟片,宋意抱着抱枕,踢了几下小腿,问他,“我们看什么啊?” 柏泽没回头,摆弄着手下的光碟说,“我前几天听同事说有部老电影很好看,就去网上买了碟片。” 宋意点头,“是战争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