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没想到几封信就轻易地动摇了宁锦书的春心。
个玩笑,一个恶作剧。 然而,宁锦书的默认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留下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多想问问那个女孩是谁,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宁锦书如此牵挂。 然而,他不敢问,他害怕听到那个让他心碎的答案,害怕那个答案会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分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可怕,虞砚之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像一首悲伤的乐曲。 终于,宁锦书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哥要去京城读大学吗?如果你去的话,我也想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虞砚之的耳边炸响。 虞砚之的心猛地一沉,心慌意乱。 「如果······我说不去呢?」他试探性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锦书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低声道:「那······我也不去,我不想和哥分开。」 听到这句话,虞砚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声音前所未有的冷硬:「我不会去京城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宁锦书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说道:「那我给他回信,问问她能不能留下来,我真不希望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虞砚之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说道:「小书,你们既然互为笔友,你应该支持她的选择和梦想,而不是阻挠。否则如果将来她后悔,你如何承担这个责任?」 宁锦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哥,可是我好舍不得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你不明白我和她之间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灵魂共鸣。」 灵魂共鸣?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虞砚之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此刻土崩瓦解,他的胸腔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苦楚。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哥,你不知道,她那个人有时候出的主意也是古灵精怪,连我拜权司琛为师,其实也是她怂恿的······」宁锦书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和笔友聊得趣事,全然没有注意到虞砚之的异样。 然而,虞砚之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嘴里下意识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后背被父亲责打的伤好像更疼了。 直到宁锦书无意间抬头,才发现虞砚之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终于察觉到了虞砚之的异样,一把抓住虞砚之的手,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虞砚之的手冰冷得像冰块,没有一丝温度。 他回过神来,反握住宁锦书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