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砚之,你要对小书负责,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宁锦书的手腕拆了线,终于可以出院了。虞砚之推着轮椅,缓缓穿过医院的长廊。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走廊尽头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宁锦书的侧脸上投下一片苍白的光晕。 他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一只脆弱的蝶。 他瘦得几乎脱了形,宽大的针织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袖口下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上面缠着厚厚的绷带。 虞砚之推着轮椅来到停车场,司机为他们开了门。 他弯下腰,将宁锦书从轮椅上抱起来,怀里的人轻得让他心惊,仿佛一片羽毛,随时会被风吹走。 他的呼吸很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冰冷气息,令虞砚之的心都要碎了。 车子驶离医院,却不是去宁家,而是去虞家。 宁锦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车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可宁锦书的脸色却依旧苍白如纸,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片光里。 虞砚之坐在他的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 他想起医生说的话:「病人的求生意志很重要,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亲人的陪伴和支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回到家,虞砚之将宁锦书安顿在自己的房间。 宁锦书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虞砚之站在窗前,看着被子凸起的那一小块,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脚步坚定。 正值中午饭点,他走到餐厅,父母和外公都在。 餐厅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虞砚之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直到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外公,妈,爸,我有件事想说。」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事?」外公虞老爷子放下茶盏,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虞砚之抬起头,直视着外公的眼睛:「我想休学半年,在家陪小书治病。」 「咣当」一声,虞明珠手中的勺子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胡闹!」陈正猛地放下筷子,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学生,应以学习为重,现在休学?你在想什么?」 「小书的病情比想象中严重,他需要人照顾。」虞砚之没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