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我知道白玫瑰代表什么。
三个凶手,三桩案件,九条人命。 网红艺人,高校学霸,知名孝子。 媒体们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簇拥在医院和亲属家门口,长枪短炮,舆论沸腾了三四个月才渐渐下去。 作为与三桩案件都有不小牵扯的总裁,只来得及在医院的停尸房匆匆看一眼尸体,便被警察带去局里询问。 是从花风竹开始的。 在演出前夕,当地有名的慈善企业家孙某到后台与他单独见面,随行的女秘书出去买咖啡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秘书回来时看见的是被砸凹后脑勺的老板尸体。 花风竹本人则从正在维修的舞台升降台跳下,钢筋贯穿胸肺而死。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耳麦,直到断气,他手里还紧紧握着粉丝送的定制话筒。 “齐先生,你需要喝点糖水吗?你脸色很难看···” 女警把投放演出现场照片的投影仪关掉,发现刚还状态自如的男人脸色惨败,嘴唇发白,吓了一跳。 “没事,就是被吓到了,你想问什么,问吧。” 齐玄咽下喉咙涌上来的酸水,虚弱地道:“但我跟孙总只有一面之缘,他邀请我去他的高尔夫球场打球,之后就没再联系了。”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跟孙总有私下往来并不奇怪。 被第一时间带到审讯室呆了十个多小时,也是因为巧合,三个犯罪嫌疑人的关系网里都有他。 听说下一个嫌疑人还是他小舅子呢。 怪可怜的。 女警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敲下他的证词。 第二个是秀玉。 2月1日,亚星大学放寒假,秀玉申请了留校,理由是勤工俭学。 2月2日晚,受害人张某系嫌疑人母亲给他打了个电话,内容不详,通话完毕后购买了返乡火车票。 2月3日中午,秀玉出现在火车站的摄像头下,空着手,神色严肃。 这是生前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紧接着就是在浴室里跪吊而死的尸体,被砍得面容模糊的父母整整齐齐地躺在旁边。 审讯室中,警察把现场案件照片放在男人面前的桌上: “齐先生跟他最后一次接触时,嫌疑人是否有自毁和躁狂的倾向?精神是否稳定?” 对于这种忘恩负义,罔顾人伦的侩子手,问法虽然客观,但无论眼神还是语气,都透出一股鄙夷和蔑视的情绪来。 齐玄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少年系在浴室花洒上的,那根细长的瑜珈带。 对方曾在床事后骄傲地告诉他,自己是怎么找到这条逃生通道,又是如何打着学习的理由让父母买了瑜伽带。 齐玄不知道一条满多多只要18.8的瑜伽带有什么可炫耀的,糊弄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能想出这种点子,你比我想象中还聪明。” 对方亮如星芒的眼睛还历历在目。 花洒的位置那么低,183的男孩要弯曲膝盖主动往下沉,才能将脖颈套在里面。 他当时会有多绝望,多痛苦啊。 才会用那让他暂逃牢笼的带子结束生命。 “我不记得了。” 最终,齐玄只是这般回答道,眼睛盯着现场的照片,声音几乎渗出血来。 第三个是陆冠清。 案发地点在男生宿舍,跟秀玉的案件一样,封闭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