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谁是猎物?(强迫舌吻/微/前奏)
这句话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少年一下子xiele气。 墙上的秒针转动着,发出哒哒的声音。两人近在咫尺,陆冠清能嗅到对方身上跟他相似的蔷薇花香。 他还记得对方刚才拈花微笑的模样,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他阴暗如枯井般的人生。 这是那场事故之后,他第一次动心……… 换来的结果却是如此的不堪。 少年低着头,牙齿把口腔内壁咬得血rou模糊:“我…陪你一次,你保证不会告诉陈爷爷吗?” “自然。” 能够和平解决当然是最好的,齐玄一口答应,又补充到:“我加你的是企业微信,你点开就能看见我的公司信息。” 陆冠清仰头看他,眸色沉沉:“私人微信也要给我,并且对我开放朋友圈。” 齐玄的直系亲属都移民海外了,私人微信就是个摆设,有可无不可:“行。” 一米二的木板床承担了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少年加了微信后就不再说话了,垂眸坐在床边,像是只累倦了的白鹤垂着纤细优美的脖颈。 齐玄放在膝盖上的手渗出了汗,逼良为娼的事他还真没做过,绞尽脑汁地回忆男同性恋的安全措施:“你,你房间有凡士林吗?还有安全套?” 他有些结巴地问,陆冠清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起身去书桌抽屉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瓶冬日护手的甘油。 “楼下就有便利店,我去买个安全套吧。”他把甘油扔到床上,惊得男人一个哆嗦。 “等——”齐玄阻止的声音刚出喉咙,对方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被反锁的门无论怎么转动都纹丝不动,陆冠清正困惑地想要弯腰打量,脑内灵光一闪,缓缓地转头看向总裁。 齐玄:“·······” 齐玄试图解释:“我就是怕老师····” “不用解释了。” 陆冠清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边走边脱衣服,露出白瓷般结实修长的rou体:“赶紧做完结束吧,午后我还要练琴。” 任务对象都这么说了,齐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今天穿得是件薄皮衣,脱了只剩一件紧身打底背心,胳膊和颈背都暴露在外,此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咽下一口口水,伸手把少年抱在怀里。 陆冠清上周才满18岁,年轻力壮,体温也高,被年长的男人微凉柔滑的手掌心一碰,所迸发出的奇妙快感让他呼吸瞬间乱了。 大脑皮层分泌出的多巴胺流淌全身,对方接触的肌肤下的细胞们发出喜悦幸福的尖叫声。 从未有过的甜蜜和喜悦感让他头晕目眩,面红耳赤,像是陈老那只偷喝葡萄酒一直在他头发里打滚的小鹦鹉一样,恨不得跟对方完全赤裸地贴在一起。 齐玄抚摸着少年的耳根和脸颊,眼睛盯着对方头上定格在1:24:21的倒计时——跟他预想的一样,一旦开始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