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撅着P股摇晃着大N求做自己的母狗(
谁cao你cao得爽啊?” 所以对方还是发现昨晚自己跟陆冠清做了。 齐玄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唇,没吭声,在对方把晨勃的yinjing抵到嘴边时顺从地松开了牙关。 之后的两个月,他便流连在两个少年的胯下,往往这边才挨过cao,那边就编出各种理由要。 多的时候一周要被cao三次,肛xue永远都是湿润的,润滑都不用做,掰开腿就能cao进去。 胸乳被揉大了好几圈,rutou咬得缩不回去,跟衣服摩擦都会产生剧烈快感,勃起到裤链都拉不上。 最后迫不得已,在网上匿名发帖询问,在一众哈哈党里找到了唯一建议买胸罩的评论。 笨拙地学会了扣胸带的方式后,他买了两个纯棉的交换穿着,这才免了日常工作突然勃起的困扰。 高考倒计时越来越近,秀玉头上的进度条离填满也只有一步之遥。 总裁自认为积分唾手可得,于是犯了全天下人都会犯的毛病——半场开香槟,再简单点说,他飘了。 离高考只剩一个月,他认为自己该跟现世的朋友陆续告别,辛苦创建的公司也要找负责的人接管。 于是他一改没事不出门的宅家作风,开始广交好友,到处参加宴会和酒席,一周七天三天都是伶仃大醉地回来。 理所当然地忽视了秀玉的心理变化—— 刚成年的小屁孩一个,给他性的奖励就够了,还弄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他这样想着,一头栽进了坑里。 那天是个星期五,陆冠清过来打理山茶花的日子。 齐玄下午刚到公司,就被岳秋水叫去参加商业酒会,喝到晚上七点多才回的家。 电子门重复着“请在触摸屏核对指纹”数次,满身酒气的男人依旧拿着车钥匙往把手上硬怼。 “咔嚓”一声,门从里面推开了。 “姐夫,你回来啦。” 少年美若芙蓉的脸从间隙中缓缓浮现,一双棕眸含着盈盈笑意:“快进来吧,我想你好久了。” “嗯,我也是。” 烈性伏特加在脑袋里发酵着,齐玄没有注意到空气里浮动的山茶花香,也没听到二楼在他回应时慌乱的脚步声。 秀玉自然的神情让他误以为今天是星期六,熟稔地拿情话回复对方。 脱去西装后,他想回卧室,被对方攥着手腕拉到沙发上。 “今天在这里做嘛。这里灯光亮。” 少年冲他撒娇,齐玄望着他头顶发光的进度条,捏着他鼻子半真半假地骂他:“小作精。” 一白皙一蜜色,一年长成熟一纤长青涩,两具反差极大的男性躯体在黑色皮革沙发上赤裸相缠。 水声yinyin,rou浪翻滚,画面却并不突兀,契合地像是两只交尾的孔雀鱼。 “你、哈,你今天这么兴奋、哈啊啊啊啊!” 秀玉比平时做得激烈得多,每次都齐根插入再彻底拔出,次次都撞到xue心上。 齐玄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出了一头的汗,酒精都被代谢了大半,话没说完又是一计捣弄。 插得他两眼冒星,yinjing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滋水,像个飞机杯一样被人握着大腿抱在怀里挨cao,话到嘴边全成了浪叫声。 “因为姐夫喜欢这样,我当然要配合啦。” 秀玉舔弄着对方肩膀上的汗水,故意转换方向,将怀里被弄得汁水四溅的总裁面向二楼走廊的方向。 那里悄无声息,甚至连窥探的视线都察觉不到。 如同陆冠清本人的性格那样,内敛到像是只蜗牛,无论外界天翻地覆,他依旧偏居一隅自在逍遥。 那就好好看着吧,优等生。我看你能忍受到什么地步。 少年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