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就是觉得他现在在顾氏手握大权，想巴结他吗？别看他现在风光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叶明嘉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刚要关上门就听季渡又道：“八年前我没撞死他，算他命大，但他现在未必有这个好运！”

    脑袋里轰隆一声，叶明嘉感觉耳朵阵阵嗡鸣，他愣愣地问：“八年前顾清晏怎么了？”

    季渡的表情像是炫耀最得意的功绩，“八年前，也就是顾清晏刚高中毕业那会儿，我偷来了我爸的车，把顾清晏给撞了。”他咧开更大的笑容，兴奋地补充道：“那天，是他妈的葬礼。”

    “吐的满地都是血，断了三根肋骨一条腿，据医院说肋骨把肺都给戳破了。”季渡阴森叹道：“真可惜，就这样他还是活了下来，你说他怎么不和他那个短命的妈一块去死呢！”

    “闭嘴！”叶明嘉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朝季渡重重挥了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

    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潜力是无穷的。拼着一股狠劲儿，叶明嘉乱拳砸在季渡脸上，把他打的睁不开眼，难以还手。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停手的时候，叶明嘉脸上只有两三处红印，季渡的一张脸直接肿成了猪头。

    季渡被打得不轻，停战后，立刻骂骂咧咧地扶着腰揉着脸跑了。

    叶明嘉扶着门框粗声喘气，眼角和脸颊滋滋地疼，但没他心里疼。听到季渡提起顾清晏被撞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揉捏挤压般剧痛。

    他心里恨，恨季望山，恨季渡，也恨自己。

    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闹脾气出国，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顾清晏把话说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顾清晏最疼的时候，成为扎在他心里的一把刀。

    傍晚。

    顾清晏早早收工回家，进门却没得到热情小猫的飞扑，有点失落。

    他往卧室走，卧室窗帘紧拉，昏黑一片。打开卧室的灯，看见凌乱被子底下缩成一团的凸起，好笑地轻拍了一下，道：“我的叶小少爷，你不会是睡了一整天吧？”

    被子底下的软团子扭了扭，没吭声。顾清晏去掀他的被子，叶明嘉却牢牢攥着被子不肯露脸。

    顾清晏觉出不对劲儿，连被子带人一块搂进怀里，柔声问：“怎么了？我回来晚了你不高兴吗？这几天公司里忙，实在是抽不开身。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小蛋糕，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闷在被子里的叶明嘉更难过了，他情愿顾清晏八年前是真的不喜欢他。但这世上的事并不以他的意愿为算。无论是否出自他的主观意愿，这八年里他带给顾清晏的伤害都不会有丝毫减少。

    顾清晏实在想不到叶明嘉闹脾气的点，只能一个劲儿地哄，但越哄叶明嘉的情绪越低落，最后还趴在他的胸口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

    顾清晏心都被他哭化了，只能紧紧搂住他安抚。

    哭了一阵，叶明嘉才从被子里露头，鼻头和眼皮都是红的，抽噎着掉眼泪，手指隔着衣服摸顾清晏的肋骨，鼻音带着哭腔：“顾清晏，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