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完）

哑，就是柳芦的声音，然而让范鹭惊骇不已的是，这嗓音低沉，确是从前的柳少侠的声音，不复这月余那清朗活泼的意味。

    ＂由的了你做主？！现在人也得死，你也得跟我回去！＂柳柏厉声说，眼神中已流露杀意。

    柳芦看了范鹭一眼，范鹭不知为何从那眼神出看出些令他发凉的意味来，柳芦再度对柳柏说话，＂我愿意跟你回去，意思就是我肯了，我现在打不过你，但往后你也不必使那些阴私的手段，我心甘情愿。＂

    柳柏面色阴晴不定，但到底留了范鹭一命，只是让人先将他带回去。

    范鹭被关在地牢里，五日后被人带了出来。

    ＂好久不见。＂柳柏笑的春风得意。

    ＂柳芦呢？＂范鹭责问。＂我阿哥和你有何干系？＂柳柏冷笑，但仍是拍了拍掌，＂也罢，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下人就将柳芦带了上来。

    ＂前次是我心慈手软，没想到后头他又记起来了。这次可是多亏了你，现下既然没有退路我也就没有顾忌了。你们都下去吧。＂下人都退下后柳柏将柳芦拉到了自己的膝上，他捏住了柳芦的下颚，将他的面目转过来，＂看看，还认得这是谁吗？＂柳柏轻声诱哄。

    ＂不……不认得……＂柳芦慢吞吞地摇头，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把任何人盛进去。

    柳柏确是笑的志得意满，范鹭因着饥饿毒打和药物跪伏在地上，柳柏倨傲地看着范鹭，就在范鹭的注视下将手滑入了柳芦的衣物中，肆意地揉捏着对方的胸膛，柳芦困惑地低头，＂看看，你的旧相识。＂柳柏在柳芦的耳边低语，话说完就衔住了柳芦的耳垂咬了一口。

    松垮的衣物垂到了腰际，柳芦遍身青紫。，他打我，我害怕。，从前柳芦的话又出现在范鹭脑海，他现在还会怕吗？

    柳芦茫然地看着范鹭，范鹭咬住唇，但那厢柳柏拨开自己的衣物，柳芦一声尖叫，柳柏扣住柳芦的腰，下体已经没入了臀缝间的幽处。

    柳芦两腿紧闭，身体向前倾，随着柳柏的动作摇晃不止，他看着想挣开，却又一次一次地被柳柏拉回去。柳柏左臂环住柳芦的腰，最后一个向上顶弄就泄在了柳芦的体内，牙齿也深深地没入柳芦的颈侧。

    柳芦看着像个破烂的玩偶，无力地倾倒到了椅子上。

    范鹭双目赤红，死死地盯住柳柏。＂取你一条狗命，也未免太便宜你了。＂柳柏冷笑，＂不是说轻功独步？那就把你的脚筋挑了，往后便让你知道什么是能觊觎的，什么是动不得的。＂

    ＂你阿哥和你有什么仇怨？！＂范鹭怒极，嘶吼出声。

    ＂哪有什么仇怨？柳少侠为人狭义，忠肝义胆，无人不倾慕呢。＂柳柏漫不经心地说，＂我自家事，由不得外人置喙，留你一条狗命就该你感恩戴德了，滚吧。＂

    多日之后，范鹭听得柳家出丧，遍寻未果，柳家终于承认柳芦早已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