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
面翻找着,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呢? “我问你话呢!”庄祁面上阴沉的可怕,他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感情君子墨是打他脸打的手疼的,庄祁简直气的要死,那岂不是连自己宝贝的裸体也被这家伙看了去? “凶啥呢?我就好心顺手送衣服过来,然后看看这次你又宠幸了谁呗……”博言面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丝毫没有波澜。 他狭长眸眼里满是不逞相让,下压的眼尾充斥着戾气,微微昂了昂下巴,将找到的药膏从里面拿了出来。 “过来当然是找你有事相商,不过你这小情人倒是有趣的紧,不如送我玩玩?” “想必你情人无数,应该也不差这一个吧。”他将目光又看向君子墨,随后走向前去。 庄祁用被褥给君子墨全身都盖住,只留了脖子往上的部位,他又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不让博言看到。 “你最好别打他的注意。”他警告的视线扫去,结果看到博言大大方方露出的裤裆,目光顿了顿。 “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呢?” 博言愕然,低头看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他妈少胡说八道!” “呵!”庄祁冷眼相对,扣住君子墨的腰往自己怀里靠去,宣誓着主权。 “以前那些人你想要谁都可以,就算全送你了也无所谓,但是他不行!” 他说着,低下头贴上了君子墨唇角亲了一口,挑衅一般的看向博言。 “他是我的,明白吗?” “别打他注意。” 庄祁又警告了一番,随后起身走到他面前,想要夺过那药膏。 “你他妈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博言觉得好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问他,他愿意吗?” “自是愿意的。”庄祁面露微笑,不置可否。 “你说的可不算,要他说才行。”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博言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想绕过去,对着君子墨问到。 “我想他应该不愿意告诉你。”庄祁拦着他,眸中是隐忍的怒意,“不是有事找我吗?去书房谈。” 他那健硕的躯体往前一站,便是挡着博言进退两难。 两人体格几乎不相上下,但还是博言更甚一筹,他到底是混黑的,早就习惯了打打杀杀,磨练了一身腱子rou。 博言撞开他,“你别打岔,让他说,OK?” “事情等会再谈也不迟。”他说着,又想往君子墨在的方向走去。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庄祁黑着一张,伸手朝博言脸上挥去。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明白吗?” 博言捏住他的拳头,紧接着伸出长腿踹了过去,直把人踢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搞笑,你在教我做事?”他嗤笑一声。 庄祁迅速从地面上爬起来,结果下一秒就迎来了对方数次挥拳,他连忙格挡住,可腹部却又遭其猛的一击,立马整个人宛若虾一般弯曲着上半身,捂住了自己肚子。 他低着头,神情冷峻略显痛苦,几乎怒不可遏道:“看来你是不想和我们庄家合作了……呃啊!” 博言懒得听他狗吠,又补上几脚过去,只是要绕过去的时候,突然后脑勺有一阵劲风袭来,他眼底闪烁过些许不耐之色。 转身就和庄祁扭打了起来,只是庄祁到底仅是服役了两年兵而已,压根比不得博言的身经百战,直接被他给打趴下了。 “要不是看在和你们家有合作,我现在就能弄死你!”博言弯下腰身,在庄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