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CP眼/你是狗吗?/绝情的话
绝,他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我。 1 “怕什么?大半夜的谁不睡觉?只有野猫野耗子还在外面溜达不睡觉了。” 陆忠东说得没错,人家睡得都挺早的,基本上天一黑就关门洗脚上床了,谁会在外面瞎溜达? 我是做贼心虚,生怕会出现一点意外。 陆忠东胆子大,或者是丝毫不怕的。他干脆不征求我的意见了,直接抱着我走。 我把头埋在陆忠东的怀里,满脑子都是万一被人撞见了该怎么解释。 事实证明我的确过于担心了,一路上别说是人了,连一只耗子猫儿都没有遇见,陆忠东抱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到家门口。 他抱着我,空不出手去敲门,望着乌漆麻黑的窗户语气很不好:“他都不等你回家?” 话里话外都是嫌弃鄙夷,恨不得冲进去把呼呼大睡的曾向飞揍一顿。 我默默地弯眼一笑,都能想象出陆忠东嫌弃皱眉的模样了。我搂着陆忠东的脖子让他放我下来,“你先把我放下来啦。” 他还不肯,搂着我要用脚踹门。 1 我连忙制止了他,吓得胆战心惊。 好家伙,陆忠东这一脚踹下去,方圆三百米的邻居们都得醒,还以为是哪里打仗了呢。 陆忠东不情不愿地放下我,我用钥匙打开院子外面的大门,转身对他说:“都快凌晨了,你快回去睡觉。” ……其实我很尴尬,毕竟刚做完那挡子事。 让我有一种错觉……拔臀无情什么的。 我赶紧挥挥手,打消这个可怕荒诞的错觉,推了推陆忠东的肩膀,“快回去吧,叔叔阿姨不是明天要回来了吗?” 陆忠东抱臂说:“我看着你进去。” 我拗不过他,想着陆忠东总不可能在这里站一晚上,也就转身进去了,还卡上小院子的门栓,隔着木门嘀咕:“这家伙想当门神吗?” 摸黑进了卧室,我本打算洗澡,摸着肩膀上的牙印愣住了。 老天爷……该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1 我没有拉灯,就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摸索到卧室窗边,掀开窗帘往外望去。 果然,陆忠东还站在那里,直直地注视着我的卧室窗户,即使距离有点远,视线看不太清楚,我也能察觉到他浑身绷住,仿佛下一秒就能踹开那扇木门冲进来救我。 我本以为他是说笑啊……肩膀上的牙印……对曾向飞的回应什么的。 我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事情已经脱轨到我控制不了的地步了。 接下来好几天晚上,陆忠东都会准时出现在夜校门口,他什么都没有做,总是揽着我,用食指隔着衣服摩挲我肩膀上的牙印。 直到结痂的牙印慢慢地消失不见了,陆忠东的脾气也随着时间变得愈发焦躁。 “路悠悠,软蛋没有看到这个牙印吗?” 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却没有试图用guntang的岩浆伤害到我。 我:“没有。” “他是傻逼吗?” “应该不是。”我真诚地回答。 曾向飞还是很聪明的,一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比如什么走路姿势啊。 他对着我挤眉弄眼,特像台下看戏看热闹的观众。 “很好……”陆忠东说:“他这是逼我……” 我瞥了他一眼,没把他说的话放心里。 我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右边坐着曾向飞和儿子曾亦辰,左边坐着爸爸mama。 今天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聚会,爸爸mama对面坐着的是好友刘涂和他的妻子。 刘叔叔和爸爸是大学同学,本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