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CP眼/你是狗吗?/绝情的话
陆哥!别冲动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把真相吐露出来了。 可惜嘴巴被堵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啊啊!!!! 陆忠东,你个大蠢货,错过了一次知道真相的机会! 手枪冰冰凉凉,铁疙瘩沉重坚硬,在我的腰上压出一个印子。 陆忠东还有心思笑出来,他从后面圈住我的身体,俯身舔了舔我的耳垂,又摸了摸我的头顶。 两具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他压着我,一只手强行扼住我的下巴,捏着我的脸颊逼得我长大嘴巴,吐出舌头。 陆忠东舔了几口,得出结论:“很甜。” “路悠悠,你现在很乖,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乖巧的样子。” 扼住我下巴的大手强行朝我嘴里塞进去两根手指头,不断地搅拌舌头,甚至伸到深处的喉咙里,企图摸遍我嘴巴里的每一个地方。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我痛苦地仰起头,妄图躲开陆忠东肆虐的两根手指。他一会儿摸摸我的牙齿,一会儿摸摸我的舌根,一会儿并指按压我的上颚。 我被迫张大了嘴巴接受陆忠东的亵玩,闭不拢的嘴角流出大量的口水,陆忠东却还是不满足,退出手指掐住我的腰。 他用枪头拨弄我腰间的软rou,在结痂的牙印上狠狠地摩擦了两下,我本以为他会下死手揭开伤疤,牙齿咬紧,浑身绷住。 “路悠悠,这是挑衅吗?” 我脑子嗡嗡的,听见了陆忠东说的话,却没有明白过来。 陆忠东嘲讽地说:“哼,我还以为曾向飞是瞎子呢,那么明显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软蛋一个。” …… 我就是再蠢笨也明白过来了。 陆忠东误会了。 他以为我腰间的牙印是曾向飞对他的挑衅,是昨晚的回礼。 以为曾向飞懦弱无能,不敢正面硬刚,只敢做出这种事挑衅他。 陆忠东把我全身检查了好几遍,还扒拉开湿漉漉rou逼和屁眼,“除了这个牙印,曾向飞还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告诉我。” 我摇头表示没有,陆忠东还不信,疑心重重地挤进去一根手指检查,确定了没有异常才抽出去,把手指尖上的黏液全涂我臀瓣上了。 “算他识相。” “路悠悠,啧!你挑男人的眼光真差劲。” 他恶劣地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死死地咬住,用尖锐的虎牙在我的肩膀上咬出血了。 我痛得闷哼,只想把陆忠东锤进地里。 一个两个的狗比玩意儿搞什么?把我的身体当什么? 陆忠东松开,舔走伤口渗出来的鲜血,“这就是我的答案,路悠悠,回家后务必让那个软蛋看看,有本事直接上门找我。” 手枪往下滑挤进两瓣紧实嫩翘的臀瓣,把枪头和枪管放在那里,被我的体温一点点熨热。 陆忠东很享受我绷紧的身体,贴着我的的胯下二两rou起了反应,硬邦邦的大jiba温度很高,隔着布料依旧可以烫坏我。 我越颤栗害怕,陆忠东就越亢奋激动,他一边说着“别担心,别害怕,我不会开枪。”一边抓着手枪往屁眼里塞。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一片一片泛起,脑子一团乱麻,一片空白,任由陆忠东cao纵着手枪破开我的屁眼,还用另外一只手掐住rou逼外面的yinchun,像是被绿了的丈夫一般神经兮兮地摸索检查。 刚刚才检查过,又神经兮兮地摸了一边,仔仔细细地摸遍了rou逼的每一处,烂熟爆满的阴蒂,肥厚软糯的yinchun,以及松松垮垮的逼口。 不……不不……它进来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