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小人夫P眼流精/情敌见面,单方面眼红/拿枪抵腰
我咬着嘴巴里的背心浑身痉挛,快要高潮喷水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陆忠东伸手掐住了我的阴蒂,我仓皇又崩溃地无声尖叫,眼角的泪水一涌而出,底下的精水也喷出来了。 陆忠东舔走我的眼泪,继续做了下去,cao得我尖叫连连,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大腿都快抽筋了,他才一动不动地搂着我。 我的屁股尖抵着他的小腹,能明显感觉到那里邦硬成一块,还一抽一抽地颤抖。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浮沉沉,陆忠东就往前重重地顶了一下,把我的小腹顶到鼓起,浮现出guitou的轮廓射了出来。 恍惚间我有一种错觉,我就像一只趴在陆忠东身下的母狗,被死死地压在身下灌精受孕。 这种错觉让我崩溃,止不住地流泪。 陆忠东射完后,沉默地抽出jiba,屁眼兜不住黏糊温热的jingye,一股脑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又流到脚踝。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脚,陆忠东抓住我的脚踝擦了一下,发现太多了根本擦不完,于是拿走我嘴巴里塞的背心,用背心把jingye擦干净了。 我还在气喘吁吁地感叹陆忠东射得真多,这才两次就把我的肚子灌得满满当当,要是多来几次还得了。 当兵的体力都很好吧? 陆忠东的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还难受吗?” 难受? 说实话并不难受,看得出来陆忠东的技术不熟练,刚开始算得上青涩,但是jiba太粗了,把屁眼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摩擦到了。 我踩在陆忠东的肩膀上,大腿内侧扯得酸痛,“陆哥,酒醒了?” 这下换他僵硬了。 我皮笑rou不笑地问他:“cao得shuangma?强jian别人的老婆挺刺激吧?” 我边说边踢他,说得咬牙切齿。 陆忠东给我擦身的时候我就感觉奇怪了,陆忠东开口说话时,我就确定这个该死的男人酒醒了。 运动了一番出出汗,把体内的酒精挥发出去果然是有用的。 陆忠东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不再动不动就开口说情话表白,不再是一副日天日地的嚣张模样。 他只是抓着我的脚踝用手指抚摸了两下,“这不是强jian,是合jian,你也有反应了。” 我无语地说:“我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陆忠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强词夺理了。” “你也cao爽了,算我补偿你这十年的等待了,能放开我了吗?” 陆忠东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路悠悠,你要对我负责。” …… 啥玩意儿? 负责? 陆忠东是不是说反了? 陆忠东解释,“这可是我第一次。” 说得好像我不是第一次,我差点脱口而出,涌到喉咙间的话被吞了回去,听着陆忠东在那里颠倒是非。 “你毁了我的清白。” 我想抠抠耳朵,不是我说,男人有清白这个说法吗? “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我差点喷口水。 1 “你要对我负责。” 切! 好家伙,如果我不是当事人,险些以为这是什么大型渣男翻车现场了。 而我就是那个哄骗了无知小姑娘的骗炮渣男。 陆忠东还没有说够,清了清嗓子,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强撑着说:“我不要钱,只要你。”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的一番话气到吐血,打不过陆忠东,只能踢他泄愤。 “你说什么玩意儿?你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