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夜路是会被TP眼的
我告诉自己,不必感到羞耻尴尬,这全是陆忠东的错。等明天他酒醒了,一定会后悔死了,我要疯狂地嘲笑讽刺他! 陆忠东格外兴奋激动,跟一条发情的大狼狗一样,用力热情地舔我的屁眼,舔得我屁股都是口水和肠液。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了,还是我过于燥热,我浑身都是汗水,脸上粘着头发,汗水一滴一滴地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又钻过衣领流到胸前。 陆忠东轻轻地咬了一口屁眼边沿,才抬起头和我说:“还不够干净。” 我已经歪着头,目光痴呆,流了满下巴的口水。 陆忠东见我久久不说话,站起来摸我的脸,掏出我口腔里塞的背心,这一次我没有躲开,因为没有力气了,我也不敢惹怒他。 陆忠东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的手有茧子,剐蹭过我的嘴角,大拇指按在嘴角,揉了揉,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今天去我家好吗?” 陆忠东家和我家只有一堵围墙隔着,我摇摇头,直白地说:“我要回家。” “家里有人等你吗?” 他带着假笑,大拇指勾着我的嘴角往一边扯,口水兜不住地往下流。陆忠东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在我的小腿上,开口说:“既然你不愿意回家,那就在这里继续。” 我又被堵住了嘴巴,他抬起我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掏出jiba顶在屁眼上。 我此时毫无反抗之力,敞开了身体任由陆忠东侵犯,他很喜欢吸我的奶,把我的衬衫解开,也不脱下来,挂在胳膊上要掉不掉。 2 月色朦胧撩人,照在胡同巷子里像是蒙上一层薄纱,我有点夜盲症,还是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陆忠东夜晚的视力很好,他把我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因为陆忠东絮絮叨叨地说我的奶头很粉嫩漂亮,看起来曾向飞很少玩这里。 我一脸懵逼,想着他居然还能看见是粉色的?我表示不信,但陆忠东的确说中了,我还没有玩过奶头。 摸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主要原因是我玩奶头完全没感觉,还不如捏阴蒂。 陆忠东终于在我身上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那张嘴一直没有离开过。一开始我嗤之以鼻,还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失望,结果陆忠东的嘴唇刚碰到我的奶头,我就浑身激灵,鸡皮疙瘩一片一片泛起,连带着底下的水都流得欢快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为什么奶头突然变了?难道换一个人的区别这么大? 陆忠东被我的反应鼓励到了,愈发卖力地舔咬我的奶头,还只专注于右边的,左边的奶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不是冷,是痒了。 2 我挺起胸膛想让陆忠东舔舔左边,陆忠东却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松开我右边的奶头后,抵着屁眼上的大jiba终于行动了。 陆忠东看起来忍到了极点,呼吸粗重急促,高大壮实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这座小山伸出一根粗长的大jiba,跃跃欲试地徘徊在屁眼外面,十分想要进来,却迟迟不肯更近一步。 硬是等到我脑子里的浆糊捋清了,才开口说:“我要进去了。” 进去? 进去哪? 怎么进去? 什么进去? 我的脑子条件反射地浮现出这几个问题,近乎惊恐地望着陆忠东,他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固定住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