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夜路是会被TP眼的
的裤子。 手不够用了,他就解下裤腰带捆住我的手腕,大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里摸,我哀哀地求他:“不要……不要这样,太过分了。” “路悠悠,这一点都不过分,你不是也很shuangma?这是合jian,是偷情。” “你的屁股好软好嫩,看,流水了,流了好多水,这么shuangma?” 陆忠东赞叹着我的身体,手跟粘在我的屁股上了一样,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胡同巷子里泛出绿油油的光芒,像是野狼在夜里寻到猎物了一样。 他不想听我说话,于是又脱掉上半身的背心,团成一团塞进我的嘴里,我整个口腔鼻腔都是肥皂味和淡淡的汗味。 我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周围更是一片寂静,所以我身体感觉格外清楚。陆忠东的大手掰开我的臀瓣,直接探了进去,粗糙的指尖摸到我的屁眼,在外面磨蹭了几圈,我的睫毛轻轻地颤抖,听见陆忠东意味不明地说:“看来曾向飞挺喜欢cao你屁股,这么肿,昨天晚上做过了吧?” 1 说着说着,开始带着怒气了。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按照陆忠东的意思,我们只是在偷情。 他是情夫,小三! 我知道陆忠东为什么会这么说,即使我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屁眼肿胀发疼,因为我昨晚玩过那里。 双儿的欲望强烈又凶猛,我这十年来总不可能一直忍着,一开始是弄前面的小jiba。 可是不够,根本不行,于是我把注意力转到小jiba后面的rou逼上,每次来感觉了,rou逼总是sao痒空虚。 可是仍然不行,我第一次伸进去半根手指,就退了出来,了。因为rou逼里面有一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靠近洞口将近两个指节的地方。 我没有胆子捅破它,听说会很痛,所以我只能往后摸,摸到了臀瓣中间的屁眼。 屁眼很紧很紧,我甚至不能把手指伸进去,屁眼不像rou逼那样可以自己流水,干得厉害,我不敢捅进去。 我只能偷偷拿厨房里的猪油充当润滑剂,每次弄得满屁股都是滑腻腻的猪油。 1 还不好洗,猪rou滑腻腻的触感让我有点不满意。 但舒服是真的舒服,我逐渐沉迷于后面,却不敢多做。 家里很穷,猪油更是少得可怜,每年买一小罐子猪油,只会在逢年过节的日子取点猪油炒菜,我怕曾向飞发现猪油莫名其妙变少了。 回城后不缺猪油了,我重拾高中课本压力又大,几乎日日从厨房偷猪油玩屁眼,只有玩到浑身无力,懒洋洋地窝在床上,才闭上眼睡觉。 我能感觉到陆忠东在生气,他沉默地抠挖我的屁眼,似乎才意识我结婚了。 意识到有一个男人名正言顺地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可以肆无忌惮地cao我玩我,我的肚子里还装过一个小孩,是我和另一个男人的结晶。 我等着他松手放开我,并不觉得陆忠东还能做下去。 不得不说陆忠东的感情很强烈,几乎让我有了一种错觉,好像我真的在背着老公和他偷情,上演一出虐念情深。 他一定会觉得我很脏,然后发现这十年的等待毫无意义,陆忠东有大把大把的好对象可以挑选,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 因为喜欢? 1 无稽之谈。 他的感情很深,给我很重的负担。 陆忠东的手很大,两只手一左一右掰开我的屁股,屁眼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收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