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小国太子与民劳作被哥哥逮住
长青打断。沈羽澜望向沈长青冷峻的侧脸,心中升起一丝隐忍的痛楚。 “哥哥……放我下去吧……” 沈羽澜坐在马背上,双手无力地搭在马背上,整个人都贴在马背上。 两人距离极近,沈羽澜能感受到沈长青强健有力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 沈长青冷哼一声,握紧缰绳,马蹄如离弦之箭,扬起一路尘土,很快就将两人带回了皇宫。 一路上,沈羽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颠簸,双腿无力地挂在马鞍两边,只能依靠沈长青维持平衡。两人贴合的部分随着马匹的奔腾摩擦,沈羽澜的胸前在粗糙的布料磨蹭下有些发红发痒。 “哥哥……请让我下马吧。”沈羽澜小声恳求道。 “闭嘴!”沈长青不耐烦地吼道,“你这个傻子,居然跑去田里像个农民一样干活!你知不知道,这有失皇室的尊严!别以为你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 沈羽澜听后,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两人间肌肤的摩擦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 很快,他们来到了宫门前。沈长青猛地拉住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停了下来。沈长青跳下马背,粗暴地揪住沈羽澜的手腕将他拽下马来。 “跟我来!” 沈长青大步流星地走进宫门,沈羽澜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很快他们来到沈羽澜的寝宫,沈长青一脚踹开房门,将沈羽澜推进去狠狠甩上房门。 “给我好好反省!不许再出这种丢脸的幺蛾子!” 沈长青怒吼一声,踢了一脚房门,大步离开了。 寝宫里只剩沈羽澜一人,他脱力坐在地上,后背还残留着沈长青的温度。麻衣磨破的手臂微微发红,胸口的布料还残留着田间泥土的气息。 沈羽澜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水。他只想帮助百姓度过难关,却被沈长青当成了丢人现眼的傻子。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静静地流过他白皙的脸颊。 沈长青推门而入,却意外地看到沈羽澜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哭了?”沈长青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这个娇气的傻子是绝对吃不了苦的。刚刚在田里才干了一会儿活,就受不了了吧?” 沈羽澜慌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小声说:“哥哥,我并不觉得辛苦,只是……” “只是什么?”沈长青走近沈羽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告诉你,皇子就是皇子,注定高高在上,决不能沦落到和贱民一样干粗活!” 说着,沈长青一把揪住沈羽澜凌乱的衣领,将他拽起来推到墙边。沈羽澜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给我记清楚了,以后再敢拉下身段去田里干活,你就完了!” 沈长青威胁道,随即大步离开了寝宫,将呜咽的沈羽澜独自留在房间里。 沈羽澜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后背还残留着被粗暴推搡的钝痛。他的手臂上已经开始起了水泡,胸口的衣服磨破了皮,隐隐透着血迹。 泪水再次模糊了沈羽澜的视线,他并不因为劳动而难过,而是沈长青的冷漠和不理解让他深深地感到伤心。 这原本可以是美好的一天,他本可以和百姓一起劳作,感受他们的快乐。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沈羽澜悲伤地抱膝坐在地上,眼泪静静地流过他白皙的脸颊,在脚边汇聚成小小的泪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