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被粗壮开b,小质子坐乘疼得直哭
全力呢。” 他一手按住沈羽澜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来。“自己低头看看,是不是朕的大家伙把你撑得满满的?” 沈羽澜抽泣着低头一看,只见两人的结合处,那红肿的后xue正紧紧含着南宫策粗壮的性器,xue口已经撑到了极致。 这个画面让他羞耻万分,又无比绝望。他的后xue真的吞下了这个男人可怖的凶器,这简直不像是人体能做到的事。 “不…呜呜…太大了…受不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发抖。 南宫策却更用力地耸动腰身,次次凿到最深。沈羽澜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这凶器顶穿,可就是死死钉在上面动弹不得。 “刚才不是还嚣张吗?不是说你的国家会报仇吗?”南宫策笑道,“朕倒要看看,你这么个yin荡的sao货,你的国家还想不想要!” 他一巴掌拍在沈羽澜雪白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扬手就要再来。 沈羽澜哀嚎一声,xuerou猛然一紧,几乎要将南宫策夹得射出来。 南宫策喘息着,恶狠狠道:“夹得这么紧,是想榨出朕的精华不成?” 看着沈羽澜痛苦地跌坐在自己胯间,那张好看的脸蛋上满是泪水,蹙眉咬唇的表情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见沈羽澜已经哭到无力反抗,南宫策心中邪念大起,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低声道:“别哭了,现在不都吃进去了吗,不如老实服侍朕,朕让你舒服了便饶过你,如何?” 说完,他轻轻抚摸着沈羽澜柔软的黑发,像安抚小孩一样哄他。 沈羽澜被南宫策轻抚头发的动作哄得渐渐停止了哭泣,抽噎的声音也小了下去。他红着眼睛靠在南宫策怀里,轻声呻吟着,后xue还含着那粗大灼热的性器。 南宫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按在他丰满雪白的臀部上,缓缓抽送起来。 “啊…嗯…”沈羽澜仰起头,发出轻轻的呻吟。 南宫策的性器在他体内慢慢磨蹭,碾过每一处媚rou,抽出时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沈羽澜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躺倒在南宫策怀中。他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也有晶莹的津液流下。那双迷人的凤眼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南宫策死死搂住沈羽澜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交合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南宫策的粗长yinjing次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guitou还嵌在后xue里,然后再用力捅到最深,直撞得沈羽澜雪白的臀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呃……呃啊……”沈羽澜昏迷中还在发出呻吟,他的xuerou被粗大yinjing撑得满满的,软嫩的内壁不断抽搐收缩,紧紧包裹住进出其中的凶器。 “xue儿这么紧,夹得朕好爽!”南宫策爽得头皮发麻,又是几记狠捣。 沈羽澜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摇晃,两团雪白柔软的乳rou上下颠簸。南宫策伸手握住那对rufang,用力揉捏起来。 “啊……”沈羽澜发出一声轻呼,即使在昏迷中也敏感地感受到了胸口的刺激。 “小质子,你这身子简直太yin荡了,被朕干得这么爽!”南宫策一边说着难听的荤话,一边又重重捅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沈羽澜雪臀上发出“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