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衣尘好奇尝试味道,神官大人第一次后竟睡过去
落衣尘眼眸似有风雪流转,他冷冷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如此残暴,即便是本官祭祀也未必有用。” 南宫策闻言脸色一沉,正要发作,落衣尘已然走到床前,轻轻拉过被褥完全盖住沈羽澜赤裸的身子。 落衣尘目光扫过南宫策身上未系好的腰带,冷笑一声:“陛下这般模样跟勾栏里的那群酒rou之徒有何区别?哪里有半分天子模样?” 南宫策脸色微红,立刻系好腰带,警告道:“国师!再多言,朕可要对你不敬了!” 沈羽澜缩在被子里,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落衣尘微微抬眼,冰晶似的眸子略微转动,他伸手抚上沈羽澜泪痕未干的脸庞,轻声道:“可怜的天使,受尽折磨。” 沈羽澜瑟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 南宫策见状,立刻一把将落衣尘扯开,横在沈羽澜身前,怒道:“国师!你也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落衣尘冷冷一笑,抬手在空中一挥,南宫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被弹到了墙边,动弹不得。 落衣尘缓步走到南宫策面前,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您何必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落衣尘淡淡道,“他明明可以给您带来祥瑞和喜乐。” 南宫策不置可否。 落衣尘将沈羽澜抱在怀里,连着被褥一起。 “陛下若是不懂得爱惜,就不配拥有如此珍宝。”落衣尘抚摸着沈羽澜柔软的发丝,像是在看一件求了若万年不得的法器。 沈羽澜受了惊吓,浑身颤抖,紧紧靠在落衣尘怀里。落衣尘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他不敢伤你分毫。” 言毕,落衣尘抱起沈羽澜就要离开。南宫策脸色一沉,拦住去路:“你要带他去哪里?!” 落衣尘冷笑:“陛下若是有本事尽管与吾一战。若无能,便不要做违逆天道之事。” 他抱紧沈羽澜,凌空飞起,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策怒不可遏,对身边侍卫吼道:“还不快去追!”侍卫们闻令四散开来。 这时,南宫策注意到床上落了一张纸条,上书有:“要人,看本事;要心,看情深。” 南宫策握紧纸条,眼中寒光凌厉。 玄国皇宫,神殿。 落衣尘将沈羽澜抱到自己居住的神宫,这里冷清得很,周围烛火通明,空气中隐隐带着淡香。 沈羽澜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 落衣尘将沈羽澜抱到床榻上,推开自己床榻上堆放的星卷以及一些祭祀的法器,而后扯过被褥给沈羽澜盖上。 “你受了惊吓,先睡一会儿,醒来我便为你治伤。”落衣尘语气依旧平淡。 沈羽澜闻言,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不敢直接看向落衣尘,只轻轻“嗯“了一声。 落衣尘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似是在思考什么。 沈羽澜心神不宁,只好盯着墙壁看。他注意到墙壁上有一些阵法,还有一些星星图案之类的。 片刻后,落衣尘来到床前,手指轻轻抚上沈羽澜的脸颊。 “你可曾想过,为何国难当前,祈雨无效,唯有你出生时,天降甘霖?” 沈羽澜微微一怔,摇头表示不解。 落衣尘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那是因为,你生来便与众不同。” 说罢,落衣尘手指点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