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时受凉,被丞相灌药酒,T去苦涩味,帝王吃醋小质子哭着恳求
沈羽澜敏感的上颚被轻柔地划过,有些痒,他忍不住想要躲开。但很快就被百里清淮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百里清淮的舌头扫过他口腔每一寸软rou,卷走所有苦涩的药酒,带来一阵阵酥麻。 吻得沈羽澜脚尖发软,只能伸手攀住百里清淮的肩膀稳住身形。 直到两人唇舌纠缠,口中尝不出任何药味,百里清淮才放开沈羽澜略有些红肿的嘴唇。 他用拇指轻轻抹去沈羽澜唇边晶莹的津液,在他耳边低语: “这样,苦涩都去了吧。” 沈羽澜发愣,只觉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跳着。直到百里清淮把他牵回寝宫才回过神。他伸手想要东西,“大人,我哥哥的信?” 百里清淮却是将手背覆上沈羽澜的额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导过来。 “有些发热,看来还得请太医开方子。”百里清淮皱了皱眉。 他抱起沈羽澜往床榻走去,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信的事暂且放一边,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沈羽澜靠在百里清淮怀里,闻言有些不满,“大人先前不是答应给我看信的吗……” “臣答应的是,若你肯乖乖听话。”百里清淮将人放到床榻上,语气中带着隐隐的严厉,“现在你还在发热,要是信上内容刺激到你,恐怕病情会加重。” 沈羽澜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再纠结信的事。只能闷闷地趴在床榻上,任由百里清淮为他掖好被角。 百里清淮见他不再说话,心中也明白。 他坐到床边,手掌覆上沈羽澜的额头,轻声道:“等你病好了,臣自然会履行诺言让你看信的。现在,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醒来时一切都好。” 沈羽澜抿着嘴,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百里清淮的手掌对比起来比较凉,贴在皮肤上舒服极了。沈羽澜感觉自己就像只得了顺毛的小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捉摸。 百里清淮见沈羽澜呼吸渐趋平稳,便也放心地起身离开,去太医院走了一道。 这一觉,沈羽澜睡得很安稳。 醒来时,月色正浓,百里清淮早已离开。沈羽澜的视线落在枕边,那里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印着羽国的徽章,显然就是百里清淮之前拿到的那封信。 沈羽澜心中一动,连忙拿起信封拆开。 信中的内容果然如百里清淮所说,详细描述了沈长青此次刺杀南宫策失败后受的重伤,命悬一线。 沈羽澜看得心如刀绞,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信纸。 “哥……我该怎么办才好……”沈羽澜抱着信纸喃喃自语,泪眼朦胧中,一个念头突然浮上心头。 在这玄国能动用最大力量救哥哥的只有南宫策了。 他必须想办法见到南宫策,哪怕只有一面,哪怕要用身体去讨好他,沈羽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