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殿下被流血,强迫喝粥
人莫要误会,奴婢绝不会取笑您。” 沈羽澜这才完全从被子里钻出来,他依旧裹着薄被,眼眶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阿信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忙上前帮他整理了衣冠,将他拢在被子里。 沈羽澜盯着被褥问:“阿信,我这身子……要不要洗……” 阿信点头说:“陛下吩咐今日给您清洗身体。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您放心,奴婢会小心翼翼,不会让您感到不舒服的。” 沈羽澜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很想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可他的父母、哥哥,他的子民还在等着他。 阿信见状很有眼见色的挥手让其他人退下,自己亲自为沈羽澜斟茶,小心翼翼地捧着茶杯递给沈羽澜。 “贵人喝口水吧。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恐怕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沈羽澜微愣,心头抽痛,一时间不该作何反应。 阿信只得助沈羽澜起身,让他坐在檀木圈椅上。没了被子包裹,只见那白皙的胸口上布满了红痕和咬痕,两粒乳尖也是红肿未退。 沈羽澜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阿信见他这副模样也是心疼,忙将热水盆端来倒入洗澡的木桶里。 她轻声说:“贵人生得好看,有此也不意外。只希望贵人不要灭了生的念头,活着,才是最好的。” 沈羽澜点点头,任由阿信为他上药,而后轻轻将他浸入木桶的热水中。 沈羽澜在羽国虽然不是锦衣玉食,好歹也算有人服侍,对付别人的伺候也不会感到不适应。 清洗完毕,阿信为沈羽澜披上一件白色锦袍,擦拭他的长发,梳理整齐。这才让他稍微精神了些,脸上也有了血色。 沈羽澜轻声道:“多谢阿信,若不是你,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阿信笑了笑,道:“贵人放心,奴婢会尽全力照顾您的。现在贵人应当进膳,奴婢这就去为您传膳。” “不必,我只想喝粥……” 他实在太难受了,那处火辣辣的疼,吃什么都觉得反胃。 阿信心里明白,点头退下去准备,没多久一碗白粥撒了些葱花就呈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沈羽澜一看南宫策进来,浑身都僵硬了。他不敢抬头,只盯着桌上那碗稀粥,双手死死攥着衣摆,生怕南宫策看出自己的紧张。 南宫策走近,用手托起沈羽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 “连行礼都不会了?不懂规矩……” 南宫策见他盯着地面,语气沉了几分,“看朕。” 沈羽澜只得望进那双犀利的丹凤眼里,他的眼眸里满是无助和恐惧。不过很快就出现一抹惊艳之色。 这是沈羽澜第一次在白天近距离地观察南宫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分毫不像昨晚那野兽般的人。 南宫策的眼尾稍稍上挑,凤眼下长长的眼睫毛衬托出一双玄黑的眼眸。鼻梁高挺,薄唇常年紧抿,不怒自威。 南宫策见他呆愣在那里,不由得轻笑一声:“怎么,看傻了?” 沈羽澜一下子回过神,脸上发烫:“陛下……” 南宫策却似乎对沈羽澜的反应很满意,他伸手抚上沈羽澜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滑动。 “你的名字?” 沈羽澜心头一颤,低声道:“沈羽澜。” 南宫策轻笑,倾身在沈羽澜的唇上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