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夜袭(旗袍、金镯PLAY/玩N/宫交)
白,玲珑剔透,像上好的脂玉,随着普莱德的cao干而颠簸,一颤一颤,踝上金镯的铃铛声奏出了悦耳的天籁。 恩希德迷迷糊糊地挨着cao,快感源源不绝地从雌xue中传来,他湿透了也软透了,被情慾彻底酥麻了骨头,动弹不得,成了一尊漂亮的玉观音,堕落凡尘,供人赏玩,任人亵渎。 yin汁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出,又在普莱德的高速撞击下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溅在恩希德的旗袍上,玷污了那朵纯洁的白牡丹。普莱德觉得光是这样cao干sao浪的小母亲还不够,於是他隔着旗袍去揉捏恩希德的奶子,布料的摩擦让恩希德身体的敏感瞬间提到了一个度,恩希德情不自禁地勾起身子,把双前那两抹被旗袍束缚的奶子送进普莱德的大掌中,任由他把玩。 “帮我把旗袍、哈啊......脱了。” 恩希德的旗袍是扣子式的,胸前到肩膀的地方斜缀着一排扣子,普莱德解开扣子後,恩希德那两团白嫩的酥胸就这麽弹了出来,白嫩的奶子上全是拜恩嘉德留下的咬痕,皇帝陛下的占有慾依旧让人望而却步,不敢恭维,尤其是那两粒rutou,都快被嚼烂似的红肿,比平常大了几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捏就会挤出甘美的汁液。 普莱德心想那一定是乳汁,带着点腥味,却很甜,拉斯特那个死变态最喜欢把脸埋进母亲的双乳中,用母亲的乳汁来洗脸。普莱德吻住恩希德的一边奶子,那一边则被他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成各种色情饱满的形状。 恩希德的叫唤声变得更加妩媚,显然是被伺候得很舒服,也没有反抗的迹象,手臂无力地横在床沿,从床帏中裸露出的一截腕子雪白无暇,已经习惯恩希德放浪形骸的伊芙帝斯从床底中爬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恩希德纤长的指尖,恩希德若有所觉地反过手掌,温柔地揉了揉白色狐狸的脑袋。 伊芙帝斯眯起眼,享受着恩希德的抚摸。 普莱德玩得很开,cao得很狠,恩希德恍惚产生了自己要被cao成rou便器的错觉,当普莱德射精在恩希德的体内时,恩希德已经不知攀上了高潮多少次,父亲与儿子的jingye灌满了恩希德的zigong,恩希德平坦的小腹甚至隐隐鼓起,彷佛怀孕似,又带着股被恶意催熟的病态。 “啊啊啊啊啊......又要去、嗯啊啊啊......” 如今的恩希德与十八年前的恩希德无异,都是少年的模样,只不过现在的恩希德头发短了些,身体也没遭受到惨无人道的摧残。恩希德浪叫着,媚吟着,高潮後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浑然天成的媚意让普莱德想再来一发,但恩希德懒懒地抬脚抵住了他的腹部,戴着金镯的那只脚。恩希德慵懒道:“行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恩希德的脚掌像猫爪一样舒张又收起,普莱德意犹未尽地俯下身,给了恩希德一个缠绵的深吻,旋即将恩希德打横抱入浴室中,为懒倦的小母亲清洗身体,期间普莱德当然也没放过机会,又用手指让恩希德去了两次。恩希德眼眸涣散地躺在浴缸中,已经爽到快说不出话来。 “你再玩我,以後就不准碰我。” 还是这句威胁出来,普莱德才放弃了跟恩希德洗鸳鸯浴的念头,认命地替恩希德清洗身子。 完事後,普莱德替恩希德披上浴袍,将懒洋洋地打着呵欠的恩希德打横抱出浴室。 “我今晚能跟您一起睡吗,母亲?”普莱德不带任何希望地问。 出乎普莱德意料的是,恩希德竟主动挪了挪身子,往另一边拍了拍:“行啊,过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