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某个地方裂开了 辞职申请
周一凡在床上躺了一周,徐飞少有的寸步不离,因为他实在下不了床。 刚开始,一场争夺雌雄的争斗就被徐飞一拳定音,周一凡只好认命。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和身体上的准备,但真来时,徐飞像一把装满弹药的加特林炮,再加上年龄和体力的差距,让他差点死在徐飞身下。 他的背、腰、腿从没被这么拉伸过,在徐飞的身形下他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会儿被折叠成“??”,一会儿被压成“??”,不经意间骨头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浑身散架了一样。 当然,最疼的还是那里。 周一凡终于明白什么叫“撕裂般”的疼痛,什么叫把身体劈成两半的感觉,尽管徐飞为最后一步做了很多前戏,该扩张的地方也算扩张了,只不过刚进了两根手指,周一凡就开始骂爹骂娘,平常他碰过徐飞的手,可偏偏在这种时候,柔嫩的肠rou对满是茧子的手指异常敏感,宛如沙皮纸一般粗燥,周一凡没忍多久就一脚踢向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徐飞看他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既心疼又想要,最后妥协了退出去一根,只能手嘴并用,顶着周一凡一声声混蛋完成了所谓的前戏。 周一凡的痛,多少有些自讨苦吃。不过,为了让这位大直男积极配合,徐飞嘴上宠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句活该。 要是说在这次深入交流时,让徐飞最满意的应该是到最后关头周一凡脸上泛起的一丝红晕,真的只有一丝,不多,但对徐飞来说足够了,起码他知道周一凡在那一刻不只是痛。 红晕过了,就是周一凡疼得咬牙切齿的呻吟。 为此,徐飞请了专门的私人医生上门诊断,周一凡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 医生开好了药单递给徐飞:“这些药,药店都有。” 徐飞看完单子上的配方,向床上缩成一团的人投去关心的眼神,“那个医生……他……”这种情况,医生也心知肚明了,徐飞便不再隐瞒,“我爱人没事吧?” 医生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圆珠笔的笔套肯定无法承受马克笔的笔头啊,这种事只能慢慢适应。你注意点,别太粗暴。” 徐飞连连点头,担心地问:“还能合上吗?” “可以。”医生说完又嘱咐如何用药,随后叹气离开了。 全程,周一凡用被子蒙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待医生走后,他才呼出一口热气,骂道:“你怎么没羞没臊的,那种问题都问得出口!” “我这不关心你嘛,”徐飞走到床边,亲吻他的额头,额头还是很烫,看来烧还没退,“我去帮你买药,你先睡。” “睡屁,我他妈疼得睡不着!” 徐飞没办法,只能怪自己,希望低头认错能让周一凡好受些。 这一周,周一凡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以说坐月子也不过如此。除了一日三餐,徐飞帮他按时换药上药,还学了些按摩手法,缓解腰腿酸痛。 周一凡都怕他了,只要徐飞一粘过来就赶他走。徐飞可怜巴巴地坐到一边,说:“哥你不要我了吗?讨厌了我吗?” “不是,我还是不舒服。”最后防线被突破后,周一凡耿耿于怀,他爱徐飞,但没想到身体会承受这般剧烈的痛。 “我帮你揉揉。”徐飞又走过来,帮他按摩腰部。 这次周一凡没躲开,闭眼感受着,肌rou在缓缓释放酸疼,力度直达筋骨。 徐飞突然凑上来,小声问:“只有疼吗?” 周一凡倒是坦率,恶狠狠的坦率,他忍痛坐起来,翘着二郎腿叼起一个烟,看似云淡风轻地笑道:“不啊,还有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