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的规矩,明月初当尿壶
完全不同了,上一次只有被审视的屈辱而今天他又怕自己不能取悦面前的男人。明月也不知道这样想是对还是错,从小的教育只让他修习武艺立身于天地间,可自从被徐老爷开了苞他便只想在徐老爷胯下承恩了。 徐老爷端详了一会明月的脸,又转头对怀里的云儿说:爷看明月似乎更漂亮了些。云儿娇笑道:有了老爷雨露滋润,明月弟弟也不用整日风吹日晒,自然更胜从前。 看着徐老爷眼中的欲望,云儿也知道自己该走了,起身行了个大礼,徐老爷也赏他走路回去便可不必跪行了,云儿磕头谢恩后便走了。 明月呆呆的跪在那里,听到徐老爷要用嘴xue侍奉才缓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紫黑的roubang,他有些紧张的说:我,我不会。徐老爷也没生气只提醒他以后要自称奴,又一点点教着他,看着胯下的绝色美人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舔着马眼,徐老爷只觉得鸡吧又硬了几分,也没耐心教他了,直接一下捅进他的喉咙。明月的喉咙因为紧张而打不开,他自己也很害怕,拼命告诉自己放松可还是不行,徐老爷便用了个大力直接插入了,疼的明月流了满眼的泪水,他本能的推着那两条粗腿可又被两只手死死把头按在roubang根部的毛发上,呼吸间全是腥臊味,一身的武艺在力量的压制下无处施展。 待徐老爷狠cao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射在了喉咙里,但射完后却没抽出来,紧接着一股激流直接尿在了明月胃里。明月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被当成了尿壶,本该觉得被羞辱的明月此时小逼又流出了一股yin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心情,但等徐老爷拔出来后他又主动凑上去舔干净残余的尿液,明月在心里又暗骂自己yin贱。 徐老爷看着皱着眉的明月问他怎么了,明月只得把自己的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徐老爷听完哈哈大笑:你只是做了双性本能做的事情,上天创造双性就是给男人玩的,否则你这个若水国的将军自幼习武怎么会连我都挣脱不了呢。 明月也有些迷茫了,难道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错的吗?还没想清楚徐老爷就摸着他的头道:爷看你做尿壶还是不错的,以后出门你跟着给爷接尿吧。爷看你们若水国的双性天生就是做便器的,之前有一个叫阮宁的做恭桶不错就是死了。 明月有些惊讶,都顾不上他马上要成为尿壶的事了,他忍不住问徐老爷:阮宁,他,是怎么死的? 徐老爷随意答道:接爷的大便被呛死的,他那个朋友阮兰去做奴仆们的厕所了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明月心里有些开心,从小的政敌居然死的如此屈辱当真是天要亡他,他对徐老爷又多了几分敬意,表示自己以后做尿壶一定比他们做的好。 徐老爷也不知道明月为何如此开心,不过狗的想法也不重要,他还得想想怎么安置那些双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