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得上门痛殴那对母nV，但现在遇到陈伶榆却心软了。

    真可笑。

    这时，高一那年除夕的记忆蓦地跃出陈祈啡的脑海。

    那天傍晚，她与母亲到超市补买NN突然想喝的鱼汤食材，结果在超市附设的用餐座位区发现班上的一个nV同学独自坐在那边啃面包。

    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的家人都在国外，她得一个人过年，便跑来超市随便买点吃的兼感受家家户户过节采买的气氛。

    母亲听完，强烈要求nV同学跟她们一同回家吃年夜饭，不是礼貌X邀约，而是真心不想让那位nV同学独自度过除夕夜。

    对於两人出门买鱼却多带一个陌生nV孩回家，NN也没多说什麽，有部份也是因为她的儿子找藉口不回家过年、陪伴家人，让她受到很大的打击。

    起初以为在别人家吃年夜饭会窘迫到极点，陈祈啡却看到nV同学很高兴的样子，平常Si气沉沉的她散发出一种温暖的光芒，甚至还逗笑心情低落的NN。

    「你们人真好，我真希望我妈跟你妈一样温柔。」回程时，nV同学对她说，「这是我吃过最bAng的年夜饭，谢啦。」

    她最温柔的母亲啊，是否对所有人都能展开双臂？

    看到自己的nV儿接纳小三的nV儿，会有什麽感想呢？

    陈祈啡想像着若是父母看到自己多次踩线、过份亲密地碰触陈伶榆，会是什麽反应？

    光是预测着他们的表情，她就感到一阵快意，尽管他们已经不在人世。

    想到最後，她发现自己对於母亲自杀、父亲不忠的种种怨怼居然藉此得到纾解，她暗自叹气。

    「你还好吗？」陈伶榆投来担忧的目光。

    陈祈啡放下叉子，盘里还有一半的吐司跟培根炒蛋，她将盘子推向陈伶榆的方向，「你打电话回绝掉第二份打工面试吧。」

    陈伶榆点头答应，对於这种强y无理的要求却没有反感的神sE。

    「那这样我休下周二。」她还记得陈祈啡一开始的问题。

    「嗯，没事，我只是问问。」陈祈啡说着，用若无其事的闲聊语气，「你以前放假时都在g嘛？」

    「睡觉。」

    那不就跟现在一样。陈祈啡追问，「总有个休闲兴趣吧？看电影、逛街？」

    「嗯……都还好。」

    陈伶榆给出的答案毫无参考价值，陈祈啡换个问题，「你的钱包是谁送的吗？」

    用到破破烂烂还不肯换的钱包，兴许是具有纪念意义，或单纯懒得换。

    「是我国中时在路边摊买的，一百九十九元我杀价到一百五的说。」

    完全不重要的杀价资讯，八成是懒得换。

    陈祈啡已经决定好要送什麽礼物，她热切的希望礼物可以补偿陈伶榆受的委屈，也能让自己感觉好过一点。

    「你为什麽突然问这些？」

    她们平日很少谈到过去的生活，包括个人喜好。就算有也只是只字片语，她们在这一部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现在陈祈啡几次的提问反而引起注意。

    陈祈啡耸耸肩，「我想知道浣熊化rEn形会过着什麽样的生活，这是学术研究。」

    「你、」陈伶榆想回嘴又不敢，气得牙痒痒的反应惹得陈祈啡笑出声。

    「小浣熊，要吃吗？」陈祈啡指指自己吃剩的早餐。

    「不要。」

    「其实这一半是我特地留给你的。」

    「咦？真的吗？」

    真好哄。陈祈啡吞下吐槽的话，看到陈伶榆捧起盘子跟她说谢谢的神情，她突然很好奇她过去的生活。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