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讲这种话。」

    「但你听我说，她直接回我随便玩弄她身T的人没资格教训我。我就，哇喔。」

    「哇喔……」

    「对吧，哇喔。」

    「哇喔。」

    陈祈啡眨着眼睛，一时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她很难想像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陈伶榆会这麽说话。

    「输人毋输阵，我就跟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乐趣，不存在玩弄一说。」汪朔恩说着，越来越不自在，她m0m0自己的脖子，「我还有说，如果不是她妈破坏别人家庭，你也不会十几岁就出来赚辛苦钱，要不是我帮忙……欸你知道我不在乎帮过你什麽的对吧，我会讲出来也只是想挫挫她锐气，然後她就哭了。」

    「哭、汪朔恩你啊──」陈祈啡深深地叹口气。

    「对不起嘛。」汪朔恩道歉完，语带不甘心，「你g嘛一直袒护着她啊？」

    这个问题让陈祈啡犹豫着该不该回答，汪朔恩应该能理解，但她一定无法接受。

    「看到她就想到以前的我，下意识就投S在她身上。我想如果当年也有人这样对我，或许我就不用天天跪在那nV人面前摇尾乞怜。」

    「但，唉，但你好歹也挑个对象吧，她是你爸小三的nV儿耶。」

    「你就当我同情心泛lAn。总之看到别人欺负她我就……」

    「陈祈啡，她是，别人。不是你，不是过去的你。你要记住这一点。」

    汪朔恩认真的劝告，但陈祈啡只是用相同的语气说：「汪朔恩，她是，无辜的。就算我想算帐或迁怒发泄，也是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欸！不要这麽冷漠，我也想帮你出口气啊！」汪朔恩立刻大吵大闹起来。

    陈祈啡立刻关掉会议视窗。

    她默数这周的作业数量，再打开行事历检查各项工作的进度，这个月还剩一张封面稿要交给出版社，时间上还算充裕。

    她想着被弄哭的陈伶榆，与过去自己苦苦挣扎的影像重叠，她越发感到焦躁，急yu抚平这种情绪，她想把陈伶榆带出去，吃饭、看电影，或买礼物给她。

    「你下一次休假是什麽时候？」

    陈祈啡回到厨房，陈伶榆刚做好一人份的早餐，将盘子放到餐桌上。她沉Y一会儿，「我今天会去面试第二份工作，还不确定休假能怎麽排。」

    「这麽急？」陈祈啡用叉子在法式吐司上戳出几个凹洞，她斟酌着用词。

    陈伶榆强撑起微笑，「来找你帮忙已经够不要脸了，我若还一直继续住下去……」

    「你不要管汪朔恩怎麽说！」陈祈啡倏地打断陈伶榆的话，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清清喉咙，「她讲话不经大脑，只是想吵架吵赢你而已。我不在乎你在我这里住多久。」

    陈伶榆垂下头，表情五味杂陈，「你不能对我这麽好，我妈……我，我们，毁掉你的家庭。」

    盘子里淋满蜂蜜的吐司已经快被陈祈啡压成烂泥，她放下叉子，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格外刺耳。

    「别误会我意思，」她步步进b，直至将陈伶榆压向墙面，「是我已经不打算让你这麽轻松的就逃走。」

    「咦？」陈伶榆退到无路可退，瑟缩在墙边，相较於刚来时事事戒慎惶恐，她现在倒有勇气抬头观察着陈祈啡的表情，试图从中探询细节。

    「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要你快逃。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给，给我逃跑的限制时间这麽短？」

    「对。」

    两人对视的时间长到氛围开始变得诡异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