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7-男孩子们变得让人反感
挨了一顿训,我和许滇的关系火速变差,这rou人开始冷暴力我,虽然我问话会回,但坚决不主动和我讲话。真不知道他妈的图什么,晚上觉还一起睡,我有心和他亲近,用尾巴勾他脚踝,结果不勾还好,一勾许滇弹起来,翻箱倒柜找了根绳把我尾巴捆了。 真他吗病得不轻!虽然第二天早上许滇就给我解开了,但是整整时没流血,我尾巴硬的不能看,转身的功夫,就给他不小心抽翻在地。 哎呀。 看着他脸颊红肿爬起来还是有点高兴的。我面上当然不显,只是咳嗽,“抱歉,并非我本意。” “冯、夷!” “哎!”我脆生生答。 许滇接不上话,闷闷坐回床上,整个身子都开始抖。我起初以为他是故意吓我,但随着咳嗽越发难以掩饰地响起,我看见他白玉一般的手指上染了血。 “哥!!!”我吓了一跳,连忙握住玉兆想叫侍女过来,许滇见我动作,不赞许的伸手拍我,啪的一声甚是清脆。 “咳咳咳、没事咳咳咳……不许叫人咳咳!……” 这还叫没事!我眼见这家伙脸色惨白几乎要给肺咳出来,血一股一股随着咳嗽喷到我和他的衣服上——显然不是小打小闹的喉咙摩擦出血,他是内脏有哪里在往外流血呢! 我紧张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用尾巴慢慢将简单的云吟术作用在他身上,一边摸着后背方便施法,汗很快给我衣服都弄湿了,许滇边咳边向下倒,最后弓的像条煮熟的虾。 我这才想起饮月君此世身体不太好来的。只是许滇一直表现的太健康了,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游刃有余、足以支撑起全部的形象。他在我小时候最常干的事就是下班了领着我去金人巷——用飞的,我翅膀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展不开,只能他背着我。我就这样趴在许滇背上,感受味道复杂的晚风吹过脸颊,撩开刘海又哗啦啦放下。许滇身板本就不宽,我过了60岁就感觉有点挤了,他只好傻乎乎的大字型平摊,以便我更舒适的乘坐。 我怎么忘了呢?我怎么敢忘了呢? 跑题了。许滇终于停止了他那种能吓死人的咳法,缓了一会,似乎稍有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他撑着床一点点把上身直起来,就连尾巴都在用力,忙碌一会总算成功。 “……”他嫌弃的拨开我的手,“咳血用云吟术?你真是学到尾巴去了,这时候应当……”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的见他一对薄唇沾血张合着,牙齿也一片猩红的数落我。 逐渐的,我也看不见了。 *** 好烫。 腰在发烫、脸在发烫,屁股也火辣辣的,全身简直没有一片凉快地方,好渴,嘴巴干的快要裂开了。 我随意摸摸,没找到水瓶一类的,不得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躺,一张白色小床,铺着一次性的床单。四周白花花亮堂堂,还备着器械,显然是丹鼎司一类的地方。 许滇就坐在我床边捧着本书看